在那寬敞明亮、奢華至極的辦公室內,巨型水晶吊燈毫無保留地傾灑下璀璨光芒,可這光芒卻好似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阻擋,絲毫未能驅散彌漫在四周的壓抑氛圍,沉悶得讓人胸口發悶,幾近窒息。
康令頤,這位向來風華絕代、氣質卓然的女子,此刻麵色如紙般煞白,毫無血色。她的雙眸之中,驚惶與憤怒交織翻湧,恰似燃燒的熊熊烈火,狠狠地灼燒著眼前這個已被嫉妒徹底蒙蔽理智的蕭夙朝。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猶如尖銳的鋼針,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月牙形白痕,恰似她此刻千瘡百孔的內心寫照。
“別這樣,蕭夙朝,你簡直太過分了!”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緊繃的琴弦上蹦出,裹挾著難以掩飾的恐懼與委屈,在這寂靜得仿若真空的空間裡,突兀地炸響,顯得格外刺耳。
蕭夙朝宛如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理智在熊熊妒火的炙烤下瞬間化為灰燼。他像是被一股瘋狂的力量驅使,猛地發力,搭在康令頤腰間的手如同一把鐵鑄的鉗子,狠狠收緊,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將她纖細柔弱的腰肢生生嵌入自己掌心,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融為一體。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裹挾著排山倒海、狂風驟雨般的氣勢,重重地壓向康令頤嬌豔欲滴的朱唇。這動作粗暴野蠻得近乎殘忍,可從他唇間吐出的聲音卻刻意被壓得輕柔,恰似裹著甜蜜糖衣的致命毒藥,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過分,又怎樣?混蛋,又如何?”他微微眯起雙眼,眸中燃燒著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妒火,那火焰仿佛能將世間一切都焚燒殆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牙縫中狠狠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詛咒。“你知道那個沈赫霆究竟是個什麼貨色嗎?三杯酒一下肚,他便能做出任何下作、不堪的事情。”提及沈赫霆,蕭夙朝的語氣中瞬間充滿了嫌惡與不屑,仿佛那是世間最汙穢、最不堪的存在,光是提起這個名字,都玷汙了他的口舌。“他覬覦你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多年來,他對你的齷齪心思昭然若揭,你怎麼就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猶如受傷野獸的哀號,“你想要合作,想要項目,你隻需輕輕跟朕說一聲。你要什麼,朕都能為你雙手奉上,可你偏偏要跟他攪和在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麼?”
蕭夙朝頓了頓,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他在竭儘全力壓抑著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緒,隨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你執意要跟他沈赫霆合作,那就別怪朕不再憐香惜玉了。你放心,朕雖怒火中燒,但絕不會弄疼你。可朕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朕的身邊奪走,哪怕是拚上一切,也在所不惜!”
說罷,蕭夙朝再也無法壓抑內心那洶湧如潮的情感,如同一頭饑餓已久、瘋狂至極的惡狼,猛地低下頭,如餓狼撲食般狠狠吻住了懷裡的康令頤。他的雙唇滾燙熾熱,帶著無儘的占有欲與濃烈的醋意,好似要將她的呼吸、她的靈魂都徹底掠奪過來,據為己有。
康令頤在他的懷中拚命掙紮,雙眼瞪得滾圓,眸中淚光閃爍,宛如夜空中破碎的星辰。她的雙手使出渾身解數,用力地推著蕭夙朝的胸膛,指甲幾乎要劃破他的衣衫,然而蕭夙朝的力氣大得超乎想象,仿若銅牆鐵壁,她的反抗在他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恰似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她的身子在蕭夙朝的懷裡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打濕了衣衫。
蕭夙朝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康令頤的牙關,肆意地在她口中掠奪著每一絲空氣,如同侵略者在瘋狂地踐踏領土。康令頤的呼吸瞬間被完全打亂,隻能在蕭夙朝的唇間發出微弱的“唔唔”聲,那是她在絕望深淵中發出的無助求救信號。她的腦袋拚命地左右晃動,試圖躲避蕭夙朝那熾熱而霸道的親吻,幾縷發絲被甩得淩亂不堪,濕漉漉地粘在她滿是淚水的臉頰上,顯得愈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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