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走後,鬆方清剛看著麵麵相覷的卡卡西和奈落,淡淡道。
“你們也不用拘謹,這幾日就在此處住著,順便多和石川練練,這個沒有進取心的家夥,是該給他一點壓力了。”
石川喊冤:“不是,四公子,忍者的事你不懂,我那——”
話還未說完就被直接打斷。
“誰管你啊,就這麼說定了。”鬆方清剛瞥了卡卡西和奈落一眼,“你們倆每天聯手跟他打一場,活動活動筋骨,沒問題吧?”
“是。”
奈落點頭,順手接過侍從送回來的暗器,放回包裡。
卡卡西則是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石川,估計是想現在就和他交手試試。
住在這邊的幾天,一直都平安無事。
奈落除了日常修行,每天的工作就是勘察建築結構,和卡卡西一起跟石川打架,如今已經把他逼得不得不全力應對,沒有第一次那樣閒庭信步。
每次石川吃癟,鬆方清剛總要在旁邊笑話他一頓,活脫脫一個損友。
這天剛和石川打完,奈落就看見有武士快步過來,走到鬆方清剛身邊耳語。
聽完武士帶來的消息,他冷笑一聲,說了一句“知道了”,揮手讓對方回去。
看向奈落和卡卡西,他說:“就是今夜。”
石川總算搬出了對待家主之子應有的尊重,說:“那我得去老爺那邊了,四公子,奈落和卡卡西很強,您不用擔心。”
奈落收刀入鞘,道:“天黑後,您和隨侍們不要走動,也吩咐其餘仆人在屋中等待。我會和卡卡西在四周布好陷阱,以備萬一。”
“嗯。”
鬆方清剛點頭,忽而又問:“那要是敵人突破了陷阱該怎麼辦?”
卡卡西道:“他們想要傷到您,就必須踏過我們兩個的屍體。”
“哼哼~”
似乎是滿意了,他發出一點鼻音,轉而開始吩咐周遭侍女給他安排好晚上要用的東西,畢竟一整夜都要待在屋子裡,需要的用物有很多。
奈落和卡卡西分頭行動,忙碌到黃昏時分,把屬於鬆方家四公子的整個龐大院落裡裡外外都布置了陷阱,密密麻麻,重重疊疊。
也就隻有熟知落腳點的他倆能來去自如,旁人進來,十條命都不夠炸的。
深夜,周遭一片寂靜,最裡層的房間內,鬆方清剛歪坐在榻上,麵前榻榻米上站著奈落。卡卡西則不在房間內,隱藏在外麵走廊上的某個暗處。
“好無聊啊。”
許久沒人應答,他再次突兀開口道:“奈落君,你知不知道玉井家族為什麼會背叛我們?”
奈落搖頭:“不知。”
“其實玉井家和我們鬆方家,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仰頭看天,呢喃道:“玉井家族出了很多代武士,幾百年間,曆代戰爭他們家可以算是居功至偉。”
“可惜,一次不當的行為就會引來猜疑,時間久了,猜疑就變成猜忌。”
“被猜忌的一方呢,會感到焦灼,而這會再度引發混亂。”
“到最後,兩者都因為不存在的事情陷入瘋狂,直到一方死絕之前,絕不會停止。”
鬆方清剛不再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而是直視奈落的背影,意味深長地說:“你覺得呢?”
“你能感覺得到這一切正在慢慢發生,對吧?”
“宇智波,奈落。”
奈落隻覺得脊背發涼,寒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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