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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字基地,地牢。
止水還在嘗試掙紮脫困,讓犬塚花幫自己解開手腕上的繩索。
可那繩子實在結實,綁的又緊,倆人努力了半天也沒能鬆動一星半點,累得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
失敗這麼多次,犬塚花不禁有點灰心喪氣:“呐,止水,我們還能出去嗎?”
“沒事的,花,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止水溫聲安慰同伴,儘管他自己心裡也沒底,但沒有表現出來。
“在此之前我們要儘自己能做到的事,不能放棄。”
“是啊是啊,再說了,還有我呢。”
帶土臉上帶著樂觀的笑容,坐在另一邊背靠牆壁,手腕上的繩子對準某個凸起的石角正努力磨蹭著。
“要是有人想傷害你們,就讓他們先踏過帶土大爺的屍體。”
從被繩子磨破的皮膚來看,他已經努力許久了。
[止水是個堅強的好寶寶!]
[我絲毫不懷疑帶土保護弟弟妹妹的決心,但我不太相信他的實力……(捂臉)]
[這傷口看著好痛啊!都出血了!]
[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來救止水他們的吧?]
止水挺身坐起來,打算再跟犬塚花嘗試一次,卻看到漆黑的房間裡出現點點暗紅光芒。
那團光逐漸變大、變亮,最後成了橘紅色的耀眼光源,足以讓他看清那個位置究竟有什麼。
——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厚重的金屬門。
他連忙出聲提醒:“帶土哥、花,小心!”
鏡頭切到地牢之外,神秘的闖入者正在用火遁灼燒著麵前那麵牆壁。
可能是覺得威力不夠,他又在施術過程中變換了兩個印,口中吐出的火焰愈發凶猛,滾滾熱浪吹動著他的衣物,險些掀飛鬥篷露出真容。
在火勢加大那刻,畫麵中的人明明強大而危險,但BGM忽然變得哀傷婉轉,仿佛是在懷戀過去。
[還真是來救止水的啊]
[這火遁也太猛了吧,鐵牆都能燒穿??]
[這也太帥了!]
[音樂不對勁!有大事!]
[等一下!!這個人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敲,難道是燼?他小子要用救命之恩混入宇智波嗎?]
[前麵你這腦回路怎麼長的?怎麼看都不可能是燼吧!]
而在地牢內,止水他們眼看著金屬門一點點被燒透、軟化,岩漿似的向下流淌,外部燈光伴著火光絲絲縷縷透進來,難耐的高溫讓人有點呼吸困難。
殘破的大門終於撐不住此等摧殘,一團馬車大小的火焰衝進地牢內,在半空中持久壯觀地燃燒著。
闖入者站在外麵,從自己製造的洞口踏入地牢,伸手摘下兜帽。
冷白燈光從他背後斜射進來,給柔軟微翹的發梢添上一絲聖潔,而火焰照亮了他的正麵。
鏡頭從這位闖入者的雙腿慢慢上移,過程中視角頻繁切換,展示止水也跟著同步抬頭的畫麵,就好像是在模擬他鼓起勇氣抬眼望向對方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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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來人麵容的瞬間,止水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和心酸委屈。
當初那個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人影又從記憶裡浮出,向他露出溫柔的微笑。
與此同時,音樂更加激烈淒婉,聽得讓人想要落淚。
“奈落、前輩……?”
熟悉的臉出現在畫麵中央,讓彈幕一下子激增到幾乎造成播放卡頓的程度。
聽到止水叫自己,奈落略微偏頭看過去,努力將原本木訥緊繃的表情放鬆了些,開口喚道:“止水。”
他的嗓音平緩溫和,卻隱隱透著身心疲憊的沙啞。
“我來救你了。”
[臥槽臥槽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奈落!!!奈落——!!!]
[天哪這是什麼神展開啊夢想實現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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