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還算正常,大概率不會出這種事故。
怒氣一消,發熱的頭腦便重新恢複冷靜,帶土總算想起自己過來這趟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但看到那邊似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兩人,他總有種自己插不進去話的感覺。
--哼,雲苜岩那家夥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吧?
--糟糕的大人。
--我才不會變成這樣。
帶土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不耐煩地雙手抱胸,用指尖敲打著手臂外側。
“無聊的鬨劇就到此為止吧。”
隨著這一聲不滿的抱怨在會議室中回蕩,雲苜岩總算鬆開了抓著燼領口搖晃的雙手。
燼則是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外袍,歪著腦袋繼續聽帶土接下來的話。
“你明明答應過把抓九尾的事情交給我,為什麼又要折騰這麼大一圈?”
“還要用大名世子的名義,促使他徹底和波風水門對立。”
“計劃裡有沒有猿飛日斬那個老東西,區別很大嗎?”
“當然了~阿飛是個單純的暴力白癡,想不通這些也很正常。”
燼攤開雙手,語氣寵溺又無奈,猶如給自家孩子講解錯題的苦命家長。
“如果三代和四代都隻是暗地裡鬥,沒有越界,那麼一旦麵對外敵,兩個派係就會暫時放下恩怨,優先清除木葉的威脅。”
“但如果三代主動在九尾人柱力生產之際搞事,還恰好和敵人動手的時機吻合,那他就再也洗不清嫌疑啦。”
“到那時,四代陣營再也無法相信三代陣營的任何承諾和行動,後者也會因為沒有回頭路,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忍界最強大的村子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這種場麵,可不是人人都能見到的……記得感謝我喔~”
“哼……”
即使對這個地獄一般的世界失望至極,帶土依舊很嫌棄燼的扭曲和歹毒。
“你好像很喜歡這麼玩,上次也是……”
”!事大的樣像件了辦算總你,領首說我!錯不意主個這“:賞讚連連此對卻岩苜雲”!啊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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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