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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隻是一道分神,可當日差點把神王吡羅拉下水,任五任六的實力自然非同小可,此刻全力出手之下,直接把數萬年來,從未出現過的邪樹真身逼迫了出來,樹冠大如傘蓋,隻是一角,便將天南界徹底籠罩了進去。
樹乾幾能通貫天地,幽黑中透著森冷和詭異。
而那些巨藤。
竟隻是這樹乾上的小部分枝條而已!
轟!
轟!
天南界,古蒼界,元靈界……七界地陸震蕩不停,卻是那邪樹將自己的根須抽了回來,根須蜿蜒扭曲,上麵竟然生了一張又一張深淵巨口!
轟!
天幕大開,無儘的幽暗照進來,彷如末世降臨一般!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天南界一角。
僥幸逃得一命的木倉三人再也沒了絲毫逍遙境修士的架子,盯著那邪樹的一角真容,駭得心驚肉跳!
“這……”
淩雲城內。
看到那邪樹模樣,計無涯麵色發白,心裡猛地一涼。
壞了!
我把兩位使者坑了!
……
“娘的,又被坑了!”
任五破口大罵。
“等……等……等著!”
任六也罵個不停。
他們也沒想到,這邪樹的本體和實力強得有些超乎想象了,若是繼續跟對方糾纏,最後沒的……一定是他們哥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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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陡然間。
那通天的幽黑樹乾上,突然出現一張根本不知道有多大的人臉,扭曲猙獰,帶著無儘的惡毒和詭異,朝著二人所化的磨盤撕咬過來,甚至連不遠處的天南界,似也要被這張大臉一口吞入腹中!
轟!
轟!
與此同時。
無儘的枝條樹乾如遮天蔽日一般,打得任五任六所化的那黑白磨盤顫抖不停,似下一刻就要解體一樣!
“用那招!”
被逼無奈之下。
二人隻得再次用出了那壓箱底的神通!
轟!
磨盤一散,再次化作了二人身形,隻是此刻一高一矮,一瘦一壯二人,竟隱隱有合體的趨勢,而他們身上那黑白二色光芒,也是瞬間融在了一處!
“黃泉渡!”
刹那間!
虛寂震動不停,隱隱有奔騰咆哮之音傳來!
顧寒從夢境中歸來。
卻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隨著咆哮聲。
本來空無一物的虛寂內,陡然間出現了一道死意,一道純粹無比,他根本不陌生的死意!
“黃泉?”
他不由脫口而出。
轟!
隨著話音落下。
無垠虛寂內,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條滔滔長河,幾乎橫貫了天地,茫茫無際,不知道有多寬,看不到來處,也望不到儘頭,似無窮無儘一般,河水渾濁,散發著無儘的死意,奔騰咆哮中,無儘的森森白骨在其中起步不定。
大河中央。
一道通天巨碑豎立在此。
巨碑幽黑斑駁,似曆經了無儘歲月洗禮,滿是一道道劃痕,隱隱透著無儘的古老滄桑之意,而巨碑最頂端,無數道紋交織之下,組成了一枚大如山嶽的古字!
黃!
“黃?”
上次,二人施展黃泉渡,顧寒沒見到,這次他卻看得一清二楚,頓時想到了當日在金榜內看到的那條大河,以及那塊斷碑,還有斷碑上的那個‘泉’字,他用儘修為穩住身形,又是看了過去,卻發現這巨碑下方參差不齊,似乎也是斷的!
黃?
泉?
黃泉!
這一刻,他腦中如同閃過一道霹靂,恍然大悟!
原來。
這大河,真的就是黃泉!
原來。
這碑竟然是斷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黃泉巨碑!
可是……
為何天機彰顯中,救阿傻的辦法,存在於那‘泉’字碑下方的大河,而不是這‘黃’字碑中,這二者到底有什麼區別,這黃泉巨碑……為何又會一分為二?
一時間。
一個謎團解開,又有更多謎團浮上心頭。
不提他如何想。
邪樹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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