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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寒根本沒心思聽他們爭吵,見到符文的第一眼,他就認了出來,這些就是阿傻神魂內的那枚太陰符文!
“太陰祭!”
千夜看了一眼那篇由符文所化的經文,恍然道:“沒想到,她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要獻祭阿傻?”
看到這片祭文的內容,顧寒也是反應了過來,語氣裡,已是帶上了森然殺機!
“沒那麼簡單。”
千夜搖搖頭,沉聲道:“她要獻祭的……怕不僅僅是阿傻一個!”
……
月族禁地。
一如往常,月元英拄著龍鱗杖,不疾不徐,一步一步進入了山穀內,一步一步走到了中心,打開了禁製,來到了小院,下意識地看向小木屋。
木屋內空空如也。
地麵上乾淨整潔。
那副被她看得比命還重的棺槨,已然是不翼而飛。
肉眼可見的。
她的臉色由錯愕變成了驚慌,由驚慌變成了憤怒,直至最後,一張臉已是徹底扭曲變形,眼中閃爍著無儘的瘋狂之意!
“該死的……東西!”
話音落下。
神念鋪天蓋地地展開,一道道本源之力如潮水般自它體內傾瀉而出,眨眼間便蔓延到了整個山穀!
草木土石也好。
那些潛藏在暗中的死士暗衛也罷。
幾乎是在一瞬間,儘成齏粉!
……
寢殿外。
所有月族人?
聽到千夜的提醒,顧寒凝神看去,卻發現組成那篇經文的太陰符文,約莫有十萬餘枚,和現有的月族人數量剛好對得上!
一枚符文。
便對應了一名月族人。
一旁。
感應到那些符文上隱隱傳來的幽冷氣息,月管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他已是認了出來,先前那些隱隱要控製他意識的力量,氣息跟這些太陰符文一模一樣!
“怪不得!”
“那個月倫明明那麼恨我,還在提醒我,原來,他早就知道了這裡麵的秘密了!”
……
核心族地。
一間密室內。
月倫滿頭大汗,強忍著非人般的折磨和痛苦,幾乎咬碎了牙,將自己的神魂切割成了數塊,如抽絲剝繭一樣,在其中不斷探尋,似在尋找什麼。
“在哪……在哪……”
“到底在哪啊!!!”
無論他如何施為,卻一如往常,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轟轟轟!
就在他漸漸絕望之際,密室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
他心裡猛地一驚,“是老祖的氣息!為何她會如此動怒,莫非……”
突然間。
他想到了一個人。
顧寒!
……
阿傻寢殿外。
看到麵前的棺槨。
莊雨辰突然想到,先前顧寒和邢天武比鬥的時候,樹苗子突然消失不見了,原來……竟是去偷棺材了?
“這一切……”
她看向顧寒,“都是你計劃好的?”
“不錯。”
“那這人……”
“月元英的大哥。”
顧寒盯著棺槨內的那具男屍,冷聲道:“也就是刑霸前輩提過的,那個早已死了的月族大祖!”
事到如今。
根據他掌握的種種情況來來,這男屍的身份並不難猜。
什麼!
除了阿傻依舊麵帶迷茫,莊雨辰和月管家神情大震!
月族大祖?
“以身為柴,以魂為薪……”
“以太陰之力燃之……逆生死,窮造化,複歸現世……”
和元小夏一樣,看到經文的內容,莊雨辰的臉色越來越白,顫聲道:“莫非……她想要複活他不成?這……怎麼可能?”
不止她。
就連顧寒也是眉頭大皺。
“記得嗎?”
千夜突然道:“雲逍跟你說過,他曾經想要讓他那個死去的兒子起死回生?”
“難道……”
顧寒瞳孔一縮。
“他用的法子,本君不知道。”
千夜繼續道:“可這太陰祭,走的顯然也是類似的路子!這等邪法,代價極大,動輒便是血祭億萬生靈,成不成功先兩說,那些施展過這些法門的人,無不是下場極慘!”
“大道茫茫。”
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唯生死不可逆,這是絕對的禁忌,不可觸碰!觸碰者,必遭反噬,不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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