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小聲道:“沒用的。”
她站在楚秋身側,跟著一起看熱鬨。
看到這一幕時,不禁搖了搖頭,“這些江湖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位陳少幫主自有辦法,看著就是了。”楚秋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陳新年對那白衣青年使眼色。
同時也能看到‘玉鱗刀’出鞘的瞬間。
確實與真的玉鱗刀幾乎相同。
但正如那巨漢所說。
真正的玉鱗刀,是以特殊方法鍛製而成。
普天之下除了監察司,根本無人能夠仿製。
這把刀甚至比腰牌還要好使。
類似的東西,還有監察司的獨門暗器‘彈丸雷’。
當年他追殺血魔刀薛百川,對方就是看到彈丸雷,認出了他的身份。
不過彈丸雷畢竟是消耗品,在外麵也有流通。
玉鱗刀卻是絕不允許外流的兵器。
做得再真,也不可能憑著裝腔作勢糊弄過去。
“陳少幫主。”
左離淡淡道:“我給你們滄浪幫麵子,不代表你可以拿我當傻子。那刀出鞘半尺,隻有你一個人看得到,你說它是玉鱗刀,我們卻說它不是玉鱗刀。你想調停,總得拿出些有說服力的證據。”
“左大俠說得對啊!”
“你說是玉鱗刀,那就是玉鱗刀?”
“我還說我是你爹呢!”
江湖人中,頓時響起各種叫囂。
跟在陳新年身邊的八品武者立刻看了過去。
陳新年攔住他,搖頭說道:“監察司手握生死大權,玉鱗刀出鞘就要見血,這可不是一句空話。諸位都是想要岐龍山的長生之法,何必要在這裡斷送性命?不管它是不是,監察司也不是我們能夠開罪的。”
這話讓一些有腦子的江湖人士冷靜下來。
陳新年說得沒錯。
不管那是不是玉鱗刀,他們都得罪不起監察司。
若不是也就罷了。
倘若真是監察司的人,他們就算有幾條命都不夠死。
見眾人有些動搖。
飛龍幫的巨漢咬牙說道:“岐龍山秘寶就在此人身上,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今天都必須把東西交出來!”
他瞪向陳新年,冷冷道:“你們滄浪幫莫非想要獨吞秘寶?好大的胃口啊!”
陳新年滿臉無奈:“岐龍山秘寶到底在不在此人身上,目前不能確定,我隻是想勸諸位不要把事情鬨大了。”
“江湖事,江湖了,沒必要惹到監察司介入,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誰都得不著好處。”
陳新年語氣誠懇,對那白衣青年道:“這位兄弟,你覺得呢?”
白衣青年聞言一笑,“你這人倒是有趣,和那些廢物不太一樣。”
不等陳新年說話。
他將一物塞進陳新年的懷裡,“送你了!”
隨後便是化成一抹白影,速度快到連左離這個武評榜上的八品都沒反應過來!
二樓的楚秋眼睛微亮。
好快的輕功啊。
雖然那白衣青年的實力不如自己,但這輕功水準,至少吊打自己兩千點數。
“應該是絕學級別的輕功。”楚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一臉錯愕的陳新年,笑著道:“這個好人要倒黴了。”
燕北聞言,有些緊張起來。
一群人都沒能攔住那白衣青年離開。
場麵當場就炸了鍋!
左離更是抽出長劍,指向陳新年,冷聲問道:“他剛才往你懷裡塞了什麼?”
陳新年回過神來,苦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破布,“就是這東西。”
左離的表情陰晴不定。
巨漢怒喝道:“把他們拿下!”
一群飛龍幫的人瞬間就圍上來。
陳新年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這邊隻有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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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位八品武者,但現場也有兩個八品。
還有一個是武評榜上的高手。
更別說那些江湖人之中,有很多都是九品。
這麼多人群起攻之,他們這些人根本就走不掉。
事到如今,再指責陳新年的‘天真’已經無濟於事。
那中年武者長長一歎,沉聲道:“少幫主,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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