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的臉都憋紅了,那個字就在嘴邊馬上就要蹦出來,可是又不得不拚命的憋住,那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正所謂滿腦子的正確答案,嘴上說的全是應急預案。
吳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猛地抓起床鋪上的枕頭,眼神瞪得溜圓,咬牙切齒地說。
“郝健!你這個混球,屬你最壞!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出醜!我打死你這個混蛋!”
說著,她舉起枕頭就朝郝健砸過去。郝健嬉笑著把身子蜷成一團。
“哎,吳警官,別生氣啊!玩遊戲嘛,就是圖個樂子!你要是輸了,我請你喝奶茶還不行嗎?”
“誰要喝你的奶茶!”
吳倩不依不饒,舉著枕頭沒命的往郝健身上招呼,包廂裡頓時亂作一團,枕頭拍在桌子上、鋪位上,發出 “砰砰” 的聲響,夾雜著郝健的笑聲和吳倩的 “怒斥”。
原本坐在一旁整理資料的趙東飛,看到這一幕,放下手裡的文件,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搖了搖頭,眼裡滿是無奈又縱容的神色。
張浪也靠在鋪位上,看著追逐打鬨的兩人,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 自從接到去班家寨的任務,他心裡一直繃著一根弦,此刻這陣鬨哄哄的笑聲,倒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郝健一邊躲,一邊還不忘調侃。
“吳警官,你這枕頭打人一點都不疼,跟撓癢癢似的!有本事你換個重點的家夥!”
“你還敢說!”
吳倩氣得臉頰通紅,卻忍不住被他氣笑,手上的動作也放緩了些。
包廂裡的氣氛越發熱鬨,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給這嬉鬨的場景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張浪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裡默默想著:有郝健和吳倩這對活寶在,就算是漫長又凶險的旅途,或許也能多些歡聲笑語,不再那麼寂寞難熬了。
列車的轟鳴聲終於在終點站的站台平息,經過兩天一夜的跋涉,窗外的風景早已從熟悉的城市風貌,變成了陌生的鄉土景象。
趙東飛剛走下車,就拿出手機接起電話,語氣急促又沉穩 —— 省城公安廳的秘密會議已經準備就緒,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留,隻安排張浪和郝健先去附近酒店休整,自己便匆匆趕往會場。
張浪和郝健拖著行李箱走進酒店房間,疲憊瞬間席卷而來,兩人倒在柔軟的床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第二天一早,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趙東飛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熬夜後的倦意,卻依舊精神緊繃。
“我們請的幾位懂陣法的高人,明天才能抵達這裡。今天我打算先去班家寨探探底,做些前期偵查,你們倆要不要跟我一起?”
張浪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眼神堅定。
“我跟你去。”
郝健也揉了揉眼睛,拍著胸脯應道。
“算我一個,總比在酒店待著發呆強!”
很快,四人坐上了一輛提前安排好的越野車,朝著班家寨的方向駛去。
車子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四個小時,沿途的山路越來越窄,周圍的樹木也越來越茂密,直到一座被群山環繞的村子出現在視野中 —— 正是班家寨。
看著眼前熟悉的村子,張浪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了上次來訪的時候:那時他還和蘇硯秋一起,為了調查林薇被冒名頂替上大學的案子來過這裡。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村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尤其是村子後麵的那座大山,不管天氣多晴朗,山頂都始終籠罩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霧氣,像是被一層神秘的麵紗籠罩。
村裡的人更是對陌生人充滿了戒備,不管跟誰問路,得到的要麼是冷漠的搖頭,要麼是乾脆的無視,連一絲多餘的交流都不願有。
“就在這兒停車,別太靠近村口,免得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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