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聽了父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連忙點頭說道:“爸,您放心,我這就去辦,絕對不耽誤事兒”,說完,便匆匆跑出去叫人找信紙了。
閆阜貴坐在椅子上,心裡盤算著該如何反擊。
這一回不能隻是簡單地舉報回去,必須要讓劉海中和許大茂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不一會兒,閆解放便把信紙和筆找了回來,閆阜貴趴在桌子上寫信,一筆一劃寫得格外用力,字裡行間透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他將昨天怨憤儘數傾瀉在信中,從劉海中貪墨抄家的財務,到許大茂平是資本家的女婿,
再到他們平日裡在四合院裡的種種惡行,都一一詳細地寫了出來,寫完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和錯誤,才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閆阜貴拿著寫好的舉報信,眼神堅定地說道:“劉海中,許大茂,你們等著瞧,我閆阜貴可不是好欺負的,我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便讓閆解放去把信交到革委會。
閆解放拿著信,一路小跑著去了革委會,將信交到工作人員手中後,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說了一遍。
工作人員接過信,一聽跟許大茂和資本家有關,小將們眼中都冒光,立刻重視起來,詳細地做了記錄,並告知閆解放回去等消息,會儘快展開調查。
閆解放回到家,把工作人員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閆阜貴。
閆阜貴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沒多大一會,一大幫子人簇擁著來到了四合院,二話不說先去了許大茂家,一通翻找,
把許大茂家裡裡外外搜了個遍,又從床底下翻出一些婁曉娥留下的物件兒,秦京茹在一旁嚇得臉色蒼白,連聲解釋這是許大茂前妻以前留下的,可那些人根本不聽,將東西一概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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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六神無主,呆呆地站在院子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隨後,這幫人又氣勢洶洶地來到劉海中家,同樣是一番搜查,從櫃子裡找出一些據說與“貪墨”有關的錢和票據,劉海中想要阻攔,卻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人一把推開,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罪證”被拿走。
劉海中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家,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這下全完了”。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有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的則搖頭歎息,覺得這四合院以後怕是不得安寧了。
而此時,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這一切發生,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原本以為隻是四合院裡的小打小鬨,如今卻引來了革委會,讓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第二天一上班,許大茂和劉海中到了廠裡,被領導談話了,他們被開除出革委會,許大茂被退回宣傳科回去放電影;劉海中被退回車間,繼續掄大錘。
回到四合院,街道上也來了人,罷免了劉海中的二大爺和閆阜貴的三大爺。
這一下,劉海中在四合院裡的威望算是徹底掃地了,往日裡對他點頭哈腰的人,如今見了他都繞著走,生怕被牽連上。
許大茂也好不到哪兒去,宣傳科裡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以往那些跟他稱兄道弟的,現在也都對他冷眼相待。
劉海中回到家裡,坐在那破舊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原本隻是想擺脫易中海的威脅,保住自己的地位,沒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
許大茂則在家裡摔東西,嘴裡罵罵咧咧:“這閆阜貴,真是條瘋狗,咬起人來一點不留情!”他心裡又氣又怕,氣的是自己被閆阜貴反咬一口,怕的是婁曉娥都跑了,還給自己埋了個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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