峋、容顏枯槁,除了腦袋,全身都套在厚實的衣服下。見兩人上樓,老人笑了笑!
葉郎雪掩了掩蓋在老人腿上的白色虎皮,率先開口道:“師叔,這就是昨夜我跟你說的少年,他叫白諾城!”聞言,白諾城立馬躬身見禮,“小子白諾城見過蘇前輩!”
蘇慕樵看著白諾城,笑了笑問道:“真是幸運的小家夥,不過……一條命換一條魚,值得嗎?”
白諾城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值得!在前輩眼裡,這或許隻是一條魚一盤下酒菜,但是對晚輩來說,這或許便是進入另一片天地的鑰匙!晚輩雖出身微末,文不成武不濟,但卻有幾分執念,既不願寄人籬下,甘為庸人驅使;也不願坑蒙拐騙,亦或上山為匪下海為盜,行那等奸惡之事。晚輩隻想抓住機會,自己拚儘全力,掙出頭!”
說著,又猶豫片刻突然笑道:“其實…其實昨日本是謀劃好的,不想陪我同去的那茶樓小廝中途變卦,否則,也沒那麼危險!”
聽了這話,蘇慕樵和葉郎雪相視一笑,道:“根基雖差,好在心性堅韌,也難得實誠。既然你說有一顆堅如磐石的心,那便留下來看看吧!”
白諾城聞言,頓時大喜,轉頭又看向葉郎雪;葉郎雪隻笑道:“蘇師叔都同意了,還不拜見?”
葉郎雪立馬單膝跪地,抱拳見禮:“白諾城拜見掌門,拜見師傅!”
哪知蘇慕樵聽了這話,頓時一愣:“師傅?”片刻間,兩人都望向葉郎雪;葉郎雪隻看著蘇慕樵,笑道:“師叔雖腿腳不便,但一身修為皆在腦子裡,若是不流傳下來,豈不可惜?再則,魚都收了,所謂吃人嘴軟,這弟子便也一同收了吧!”
聞言,蘇慕樵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著白諾城,正色道:“既然你與我渡明淵有緣,我便收你為徒也並非不可,不過事先你得應我三個條件!”
“請前輩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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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樵盯著白諾城,正色道:“第一,我渡明淵乃名門正派,你終生須行正道,做義事,決不可口是心非,行那等奸淫擄掠的大奸大惡之事!第二,同門如手足,手足如兄弟,我派雖比不得昆侖、太白那般巍峨,但立派兩百餘年而不倒,憑的就是同氣連枝四個字。手足相殘,乃是禁忌之最高!最後,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要求你學那通古劍門的李師一,一生隻拜一個師傅,但若是你任何時候犯了以上任何一條。為師殺不死你,我會讓葉郎雪出手,若他這一派掌門也殺不得你,為師,便自刎以謝師門!以上三條,你可願意?”
聽了第三條,白諾城仿若五雷轟頂。雖說子不教父子過,教不嚴師之惰,但徒弟作惡,師傅自刎謝罪,當真讓他震驚地久久難言。這不比學一門手藝,純純為了謀個生路,如此榮辱相連,生死與共,這才是真的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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