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那對奸夫**,都該碎屍萬段,快去!”
旁邊的古老四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拉著黃袍漢子,連忙點頭:“是是是,公子放心,我們這就出去說!”
說著,兩人轉身就往外跑。“啊”然而兩人剛要出門,隻聽一聲尖叫,黃袍漢子轉頭一看,隻見身旁的古老四頭上穿了幾根筷子,鮮血直流,兩眼翻白已經死了。立馬嚇得尖叫起來,頓時驚動了整個酒樓。
酒樓中其他人也見到這般景象,立馬一陣驚叫都往外跑。這時一道紅影閃過,頃刻間,整個酒樓頓時鴉雀無聲,除黃袍漢子和陳浪,其他二三十人都已斃命……
“終於清靜了!”這時,一道聲音從酒樓角落傳來,原來那裡還坐著一位容顏妖豔的女子。
此時,陳浪也早已嚇得全身顫抖,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你……你是誰,不要殺我,我可是湘王府公子!”
“王府?”那女子隨即一笑,問道:“這麼說,你是陳氏皇族人咯?”
陳浪以為嚇住了女子,忙點點頭道:“對,我爹是湘王陳敬台,我是他公子,陳……”陳浪一個字還沒說完,雙眼頓時一瞪,猛地捂住脖子,哪知還是一條血線噴了出來,接著眼前一黑,倒地身亡。
那女子笑了笑,說道:“難怪能活到今天,原來是貶王,當年果然還是沒殺乾淨!”
說罷,她又緩步走近早已嚇癱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的黃袍大漢,道:“你們方才說,要成親那年輕男子叫白諾城?他是何時拜入渡明淵的?不說話,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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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漢反應過來,立馬跪在地上磕頭:“女俠饒命,女俠饒命,那人確實叫白諾城,大概是四五年前拜入門的,據說輩份不低,師傅姓蘇!”
“蘇?蘇慕樵,嗬嗬……哈哈哈哈!”那女子突然大笑起來,獨自沉思片刻,自言自語:“不想當年手底下放走的一條小臭蟲,不僅沒死,如今竟然也有了一點名頭!”說著,又轉頭看向大漢,吩咐道:“去湘王府,告訴陳敬台,就說他兒子死在我的手上了!如果他再找白諾城的晦氣,我就送他去跟他兒子陪葬;如若不服,下月初九,眉莊見。告訴他,本姑娘是姑紅鬼!”
說罷,姑紅鬼化作一道紅影,躍出窗戶閃身離去。
湘王府正廳,陳敬台被下人們扶著,雙手輕輕捧起陳浪蒼白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血煉女,姑紅鬼,刀魔聶雲煞座下第四位高手。小畜生,沒想到你跟這等鬼怪妖魔還有勾搭!來人,給我查,去渡明淵還有柳城,把白諾城那小畜生的底細給我查個清清楚楚,記得,不要聲張!”
“是”……
眉莊,自從柳琴溪和白諾城婚期定下,早已忙了大半個月。渡明淵排名第二的高手和眉莊千金的婚禮,所來賓朋、宗親和江湖同道自然不在少數,即便隻是簡單的迎親,也務必熱熱鬨鬨、風風光光!
柳城,幽州一座再平常不過的小城,突然來了一群外地豪客,出手闊錯,拿著畫像到處打聽一個名叫白諾城的男子。
渡明淵,不知情況的小弟子嘴裡滔滔不絕的跟初次見麵的江湖人講訴白諾城的入門過程。乃至最後阿吉也加入了進來,感歎小師叔成名後,來打聽他日常起居的人都突然多了起來。幻想著,自己說的這些,或許不久後就變成了遠方哪個茶樓酒館裡的傳奇談資,就如同自己以前聽的那些關於柳琴溪和顧惜顏的一樣。不由得,感覺自己在創造曆史,於是越加口若懸河;最後找不到話題,竟然開始偷偷翻起小師叔的包裹,那是他從拜師時候就背來的包裹,隻是從未打開過……
正月初七,深夜,一封密信被傳到柳方悟手中。密信上,隻有一個時間,一個地點,和一方兩寸小玉的拓印!
正月初八,同樣有幾封密信,被柳方悟親自送出。當晚,原本幾家正在趕路的宗親摯友突然終止了行程。
然而,早在兩日前,一輛紅色的馬車,駛出了柳城,一路換了六匹馬,極速向眉莊方向奔去。馬車上,隻有兩個護衛,和一個衣衫破爛、瘋瘋癲癲的中年女人……
眉莊,紅燈高掛,如血一般嫣紅的紗幔在冷風下搖曳……一間秀閣中,柳琴溪看著父親雙鬢間的一縷白發,淚雨婆娑,緊緊抱著父親:“爹,女兒不孝,這些年隻顧縱情胡鬨,全然沒有報答您二十二年教養之恩!哪知當女兒懂得的時候,已然要為人婦。父親,原諒我吧!女兒隻是不想多年之後,當我子孫滿堂卻要死去之時,他們問女兒此生可有什麼憾事,女兒苦笑著告訴他們,女兒這一生唯一的憾事,是沒有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柳方悟目光閃爍,輕輕撫摸著柳琴溪一頭的青絲,笑道:“傻丫頭,為父知道的。為父不怪你,日後也盼你不要怪父親,你需知道,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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