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說道:“天子劍!”說罷,轉身就走。古禹愣在台上,驚訝不已,抬頭看了看天空,又轉頭看了看麵色微沉的古南海,怪異的笑著自言自語:“莫非我真的錯了?”
就在古禹沉默時,一隻手突然拍在他的肩上。他回頭一看,竟然是顧惜顏,忙抱拳說道:“顧師姐?”
顧惜顏笑了笑,轉身伸出雙指,指著白諾城。眾人一臉驚訝,看了過去,白諾城緩緩站了起來,躍上封神台。白諾城抱拳說道:“姑娘有何指教?”
顧惜顏一言不發,古南海突然開口說道:“白莊主,我這師妹想要與你切磋一番,你若勝,便得天道令;若敗,嗬嗬,便要受些皮肉之苦!”
眾人聽了,無不驚訝不已,都隻聽說顧惜顏的容貌豔絕江湖,卻從沒聽說她武功修為如何,但古南海竟然真的叫她師妹,又立下如此賭約,想必武功深不可測!片刻後,眾人又反應過來,柳琴溪與顧惜顏情同姐妹,白諾城與柳琴溪乃至整個柳家的恩恩怨怨,眾人自然也清楚,也都看明白了,原來顧惜顏今日是來給柳琴溪報仇的……
白諾城看著顧惜顏,突然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說過今生不願看我一眼,跟我說一句話半個字,可是如今不還是見麵了?”說著,轉頭對古南海問道:“古掌門此話當真?”
古南海笑道:“顧師妹本就是我昆侖第一高手,你若勝她,便如你勝了整個昆侖,自然當真!”
此話如一道驚雷,幾千號江湖人無一不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葉郎雪愣了許久,突然想到什麼,歎道:“原來當年昆侖想派她去渡明淵,不是什麼和解或者美人計,根本就是讓她去打敗我,替昆侖找回顏麵,可她為什麼沒去?莫非,世間真有如此奇女子?”
白諾城也被這話驚的不輕,看向顧惜顏已有了幾分警惕,想了想突然搖著頭說道:“若在下勝了,也不要天道令,在下要這位昆侖第一高手一天十二個時辰,一眼不眨地看著我,不停地說話,即可!”眾人一愣,暗歎真是無恥之極。然而,顧惜顏卻笑了笑,頓時如同百花齊放,看的眾人一愣;古南海微微帶怒,最後沉聲說道:“白莊主,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
說罷,顧惜顏的人影突然消失,白諾城猛的一驚,立馬回身使出一劍,隻聽“叮”的一聲,一指天尊霸道的勁力打在劍尖。孤月劍竟然生生被打彎,又猛地彈回,白諾城迅即借勢後退。腳還沒站穩,立馬轉身使出一擊真正的殺劍,十三道劍氣激射而出,眼看那花兒已經撐開花萼,就要綻放開來……
哪知顧惜顏隻是柳眉微皺,全然不管那十三道淩厲的劍氣,左手推右手,猛地向虛空點出一指,就仿佛向那剛剛要盛開的花兒中心,突然射入一根銀針,花兒立馬斷了生機,含苞未放,卻已香消玉殞!
一指破開天墓殺劍,餘勢未減,又落一指,直接打在尚還處在震驚之中的白諾城腹部,瞬間洞穿,帶出一片血花,倒飛出幾丈砸在石台上。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顧惜顏飛身掠過,一把提起氣息萎靡的白諾城便飛過正殿,直向後山掠去……
“莊主?”犂星先生立馬飛身去追,哪知突然一道氣浪打來,犂星一劍破開,原來是古南海,隻聽他說道:“閣下好劍法!不過不用擔心,我說過,白莊主若是敗了,也不過受些皮肉之苦,決計不會取他性命,他來者是客,下山時還是會安然無恙的,還請閣下稍安勿躁吧!”
犂星先生收劍入鞘,說道:“若我家莊主在貴派出事,到時我們自然不死不休!”
古南海不再回答,隻笑了笑看向已站在台上的葉郎雪,問道:“怎麼,葉掌門還想去看看?”
葉郎雪沉默不語,甚至根本沒轉頭看他,因為他的身前已站了一個人,天一劍窟掌門淩虛鴻!方才,就是對方將他攔下,葉郎雪麵色微沉,問道:“淩掌門這是何意?”
淩虛鴻笑道:“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很是有趣,當年你就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如今也當了這麼多年掌門,想必討教一番,也不會是以大欺小吧?”葉郎雪點頭道:“你我同是一派之首,自然可以!”淩虛鴻燦聲笑道:“好,難得小小渡明淵出了如此人才,便讓我討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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