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結果與修煉那法門無異,既無子嗣也難壽高而終。如今,你師父隻有你了,以後昆侖也得靠你。若非你得了青華二人的畢生功力,他恐怕是不願意跟你提半句的。”
丁冕抓住關鍵,追問道:“莫非內力強弱不同,修煉那法門的利害也不儘相同?元老方才說,有幾個人活過了四十歲。弟子也因愧受二老功力,才有一聽這妙法的機緣。”
“好聰明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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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豐笑道:“雖說是寅吃卯糧之法,但也看個人根基。若本就體質孱弱,內力虛浮,強行修煉這等妙法,自然如飲鴆止渴,油儘燈枯得早些。若本就內力雄渾,體質壯碩,便是修煉了那《疾重殊勝法門》,隻要持盈保泰,使用有度,自然可將害處降低到最小。你根骨本就出眾,又得青華功力,若單論內力之雄渾綿長,實可謂當世無匹。若得妙法,屬實是如虎添翼。若修煉得當,再錘煉個幾年,到那時,遍數如今中原武林,亦當列於三甲之中,甚至可於環宇之內覓敵手!”
丁冕原本幾乎按捺下去的激動心情,頃刻間就如迸發的火山似得,火熱熾烈。以他今時今日是雄渾內力,若能將碎星掌力和天尊指法,使得如秦夜的劍一樣快,那……中原武林,當難覓敵手啦。
元清豐也不打斷他臆想,雖目不能視,但隻聽他陡然急促的呼吸,也知他此時心中的驚濤駭浪。
又過了半晌,丁冕才緩過神來,喟然長歎:“可惜那妙法已然失傳久矣,否則……”
“否則怎的?可穩坐昆侖而不居安思危,還是可少練功二十年?”
元清豐冷笑一聲,陡然麵沉如水,低聲嗬斥道:“小子,將來你是要執掌昆侖的,須知能領袖群倫者,既要能隱忍待變,也能知命而不信命。我昆侖立宗千年而不倒,依靠的從來不是別人家的神功妙法,而是一代一代前輩的無私奉獻和砥礪向前。那妙法,若你有緣,自然得之。若你命裡沒有,亦當坦然處之。若你整日因此胡思亂想,做些個天下第幾的春秋大夢,趁早讓老夫今日罵醒你。你師父為何不告知你?其中除了古禹舊傷在前,也不乏這緣故。須知天下一等一的英雄,無論通古劍門之李師一,太白之林浪夫,哪個是靠了別人家的神功妙法的?自醒自悟,自強自覺,勝過世間百部書。”
這一頓嗬斥,正如當頭棒喝,直教丁冕如醍醐灌頂。一想自己因得了青華二老的畢生功力,才一躍成為當世一等一的高手,不思怎麼將昆侖絕學精進改良,卻妄圖靠別派妙法取巧投機,雖說隻是刹那之念,也覺得麵紅耳赤,羞愧難當。當即抱拳長揖,道:“元老教訓的是,弟子知錯了。日後弟子當以本派絕學為基,好生鑽研琢磨,時時勤修苦練,不做妄想。”
“嗯,這才像個樣子。”說著,元清豐站起了身來,道:“好了,時間緊迫,老夫要走了,你等儘速歸山,將此行見聞告知你師父,好生商量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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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