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你的肉體,隻剩下這一片鱗片了?看來當時確實死的很慘啊。”
像是找到了全新的玩具,梅比烏斯眼神玩味的看著手中的鱗片,最後又看向了被符羽定住動彈不得的“蛇”。
“想要嗎,求我,沒準我會將它還給你。”她把玩著那塊鱗片,符羽也適時將蛇眼的控製解開。
蛇眸緊緊盯著那塊本屬於它的……
隻要能夠拿到,哪怕是一下,自己就可以重新恢複,就算隻是一瞬,它也有自信可以逃出生天。
梅比烏斯將鱗片放到“殘褪”的麵前,“不想試一試嗎?”
然後當著它的麵一把捏碎。
“啊啊啊啊!!!”痛苦的哀嚎響起,一條巨蛇的虛影出現,漸漸破碎,最終化為點點碎片湧向梅比烏斯。
符羽在一旁靜靜觀望,那東西他很多年前就處理過了,很安全,對梅比烏斯來說那會是大補的良藥。
這次之後她的精神力幾乎會暴漲百倍,達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她也能做到曾經無法做到的事……
“不……不!”,殘褪怒吼著,它親眼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被人輕易捏碎,吞噬,像是親眼看著自己被人吃掉,那份痛苦也同步到了這殘軀之中。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在房間之內,親自經曆靈魂的毀滅,那種痛苦……
“不……”
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即將被控製,變成一個隨意被驅使的傀儡,失去自我,“放過我……求你,給我留下一絲意識……”
幾乎是哀求的語氣響起,讓閉眼感受自身變化的梅比烏斯笑出了聲,“你當初可不是現在這樣……”
“不……我還可以……”來不及說完它的意識徹底沉睡。
其實對符羽來說現在的梅比烏斯就像是那遲來到叛逆期到了,不過孩子嘛,會哄就好了,如果不聽話的話……
回憶起梅比烏斯小時候,聽話,懂事,不需要自己操心,不過就是因為太早熟了,根本不需要自己照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就是個做飯的,錢這種東西,光獎學金和各種專利的錢,就讓梅比烏斯很早就獲得了財富自由。
可惜的是這點錢對於研究而言還是有些不夠看,但作為家長自然是要支持孩子的事業的。
那時起符羽就讓白澤以山海公司的名義找上了梅比烏斯,當時她可是很強硬拒絕了符羽給的零花錢。
她很想在符羽麵前證明一下自己。
雖然其實她可以不用這樣的,但誰讓她是符羽的崽呢?想做什麼當然可以大膽去做,符羽都會在背後默默支持,他也希望著孩子成功的那一天。
就是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
符羽現在的直觀感受就是沒什麼參與感,好像自己的存在對梅比烏斯而言也沒有太大的必要。
這簡直就是作為家長最大的恥辱!
要說現在的話,更多是看開了,孩子越優秀,他這個當家長的臉上也有光鬼知道以前梅比烏斯開家長會的時候他嘴角有多難壓,那還是在自己情緒沒有完全恢複的情況下。
雖然那次之梅比烏斯整整一個星期沒有搭理他,當時的感覺就是很嫌棄他?
為此他可是傷心了好久……孩子嫌棄自己了。
這件事讓符羽對自己的帶娃能力再一次產生了懷疑,上一個孩子最後是怎麼樣來著?怎麼…記不起來了……
明明那個名字就在嘴邊。
心域之中出現波動,墮羽的身影出現在憶海之上,沉默的看著再一次聚起的……“怪物”。
一劍斬出——
“羽,你要抓緊了……再拖下去,就是我也不一定殺得完。”
她的氣息一再變化,最後化為虛影消失在海麵,隻留下再次被一分為二的海麵。
空間之中隻留一聲輕歎。
符羽沒有去管憶海中的變故,他不在意這些,墮羽會為他安排好一切,隻要墮羽還在,無論那片海麵掀起多大的風浪,一劍足以。
梅比烏斯花了些時間梳理自身的收獲,她獲得的東西可不隻是簡單的精神強化。
那是一份真正的權柄,代表了那獨屬於神明的偉力,她看到了將世人囚禁在永世夢境之中的存在,它肆意的玩弄著生靈的命運,供它取樂,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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