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即將入職天命的李素裳和程立雪，兩人對於換個環境這件事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立雪從小在華和羽身邊長大，耳濡目染下心境比一般人都要好，處變不驚，這麼形容她最為合適。
至於李素裳麼……純屬是從小到大出國的次數太多已經習慣了。
對小孩子來說，新鮮事物的吸引力確實很大，哪怕是當年一心隻想待在太虛山上啃老的她也一樣。
再加上華和羽兩個人……
如果是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父和老媽親自去當說客。
這兩位神州的“活化石”出遠門是絕對會帶上她的。
沒別的原因，就是單純帶她去見見世麵，然後年幼的素裳就發現……自己好像強的離譜？
可能是因為常年在全是怪物的神州的緣故，導致她對自身到戰力一直是不抱有很大期待的，她一直以為自己挺弱的。
主要是師父她老人家揍她一直都是用一隻手的，至今沒變過。
不過自從她輕鬆揍了一頓那什麼理之律者後，不得不說她確實是有些膨脹了。
導致回太虛山那幾天表現的有些囂張，結果自然不言而喻……被師父狠狠教育了一頓。
揍的她找不著北的那種，得虧她媽就在旁邊，不然真的就是媽都不認識了……
丟人。
負責帶她們兩個去天命總部的引路人是卡蓮。
這位也是她們兩個的熟人了。
因為基本上閒著沒事對方就會來太虛山找自家師祖聊天，嗯……或者說是蹭吃蹭喝？
用對方到話來說就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卡蓮此行也有見一見奧托的打算，不過作為東道主，儘地主之誼還是要辦的。
她畢竟也算是兩人的長輩。
嗯……反正按照神州的輩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她是和林朝雨他們七個同一時代的人。
現在想來，也已經過了快五百年了……
自羽那習得長生的方法到現如今……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啊。
奧托那家夥這麼長的時間在天命宅著，就算是整出個孩子她都不意外。
……應該，也許不至於吧？
卡蓮自認還是挺了解自己的這位大發明家的。
所以在打算回天命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麼……當她自己真的看到那個白發女孩到瞬間，還是愣住了。
甚至都沒去管已經張開雙臂想要給她一個大大擁抱的奧托。
直接走到女孩的麵前蹲下，小心的捧著這孩子的臉，像是在碰什麼易碎品一樣。
那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讓她就算是再遲鈍也明白，這孩子跟她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很會看場合的程立雪跟李素裳直接和奧托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在那位主教秘書的帶領下去參觀了。
把空間都留給了兩人。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對上卡蓮和藹的眼神，沒有猶豫，也沒去看身旁的奧托。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
卡蓮輕輕的撫摸著德麗莎細膩柔軟的白發，看都不看一旁滿臉都寫著快看我，快來問我的奧托。
德麗莎不清楚麵前之人究竟是誰，但一看旁邊的父親表情就知道，該到她發力的時候了。
“媽媽。”
奧托聽到德麗莎這麼喊，也是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卡蓮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然後就抱著德麗莎走了，至少看樣子是沒什麼問題……吧？
奧托也不清楚，不過卡蓮既然沒說什麼，那就先這樣吧，得先去把羽吩咐的兩個安排好。
聽到這孩子叫媽點瞬間，卡蓮必須得承認，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很奇妙，那種不知為何出現的保護欲讓卡蓮抱著德麗莎時都在下意識控製自己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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