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夾擊。
路玖月隻好回到趙菱身邊，微微低頭，周聽嘿嘿笑著，眼睛上下打量兩位姑娘：”有料，我喜歡。”
顯然，周聽沒有認出來，他做夢也想不到，一位連長教官，竟然穿著旗袍.，妖豔地招搖過市。
九十年代，經濟發展初期，很多街頭無所事事的小混混，周聽這種有點地位的，就是老大。
街頭調戲女人，家常便飯。
一前一後，共八個人，趙菱側臉靠近路玖月：”一人四個，三十秒。”
”好。”
路玖月微微點頭。
”商量什麼，別存在僥幸心理。”周聽打著哈哈：”我就是欣賞一下大腿，看一會就走，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是嗎，你近點看。”
趙菱笑得嫵媚，伸手把大腿的叉開了一些，一片白皙。
周聽等人的目光一下子熱烈起來，這姑娘，很痛快，說不定就是做什麼的，豔福不淺。
周聽領先靠近趙菱，伸手就要摸，趙菱忽然抬腿，呯，踢在周聽的臉頰上，周聽直挺挺向後栽倒。
趙菱動作不停，抬腳又踢向下一個……
與此同時，路玖月也開始行動起來，一陣劈裡啪啦聲，不到半分鐘，八個人躺在地麵上直哼哼。
有的抱著關節，有的捂著臉，臉頰上鮮血直流。
周聽最慘，鼻梁骨歪了，還掉了兩顆門牙，咧嘴直哼哼。
”好看吧。”
趙菱抬腳，在周聽腿麵骨上踢了一下，周聽又發出一陣慘叫。
慘叫聲中，趙菱和路玖月蓮步款款，不緊不慢地離開。
走出去很遠，路玖月才忍不住笑起來，忽然覺得也很好玩，那種羞澀感少了很多。
餘家安保大院，午後有點熱，但也有十幾個人在練功，有教練，還有幾位就是趙菱從東海縣帶過來的男女。
”趙菱姐，你今天又要去學鋼管舞嗎。”
一位姑娘噘著嘴問，趙菱學鋼管舞，已經不是秘密，也有很多朋友反對：”女孩子，你乾嘛學那種東西。”
”關你屁事，你管得著嗎。”趙菱晃了晃拳頭：”我練鋼管舞，功夫退步了嗎，還進步不少吧，不服我們倆較量，上次三招，這次兩招就把你擺平。”
”你這人變態，我才懶得和你比。”
那位姑娘認慫，也是奇怪，趙菱到了這邊，說是要學武，卻不務正業地去練習鋼管舞。
更奇怪的是，她的功夫竟然進步很多，要知道，趙菱可是跆拳道散打格鬥高手，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很難的。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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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同伴姑娘的認慫，趙菱嗤之以鼻，傲氣地揚了揚下巴，帶著路玖月走向鋼管舞練舞廳。
練舞廳寬敞，地板光滑如鏡，四周窗簾都拉了起來，水晶燈更加明亮，有種清涼感。
練舞廳裡的人穿得卻很火熱，秀發有的挽起，有的披散，基本上都是紅色三點，襯托著白皙肌膚，就算有遮擋，也是一層薄紗，還是粉紅。
二十幾個人，都是二十到三十，充滿女人成熟的魅力。
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蓮。
一群人正圍著林小鳳，議論著動作，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林小鳳火紅三點式，身材豐潤飽滿，線條卻很優美，修長的腿，圓潤白皙。
鵝蛋臉，眉眼清秀，又不失嫵媚，路玖月看一眼都覺得一種心動的魅惑。
這應該就是趙菱所說的教練林小鳳，把鋼管舞帶回新安縣，還在喬宇的鼓勵下，開設了培訓班。
”林教練，這位是路姐，我朋友，對鋼管舞感興趣，過來瞧瞧。”
趙菱禮貌地向林小鳳介紹，林小鳳上下打量路玖月：”身材不錯，是個跳舞的料，你先瞧瞧，想學跟我說。”
鋼管舞，大部分女人不接受，林小鳳也不勉強，轉臉向大家拍了拍手：”接下來，我們複習以前的動作，大家準備。”
人群分開，大廳內，很多鋼管豎立，大家在鋼管旁站立。
趙菱帶著路玖月到了一個角落，也有兩根鋼管，趙菱一翻手.，旗袍褪下，露出貼身三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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