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又說要賭,錦繡立刻想到了什麼,雪白修長的脖頸紅了一片。
她這回學聰明了,又羞又惱地回我:“我不賭!”
“走吧,還不到十二點,夜生活才剛開始,現在去找胡婕。”
我也不廢話,催促她。
錦繡遲疑了下後,動身。
而她不敢賭,卻又不服氣地說:“各種古董文玩,地產店鋪,我送了不知多少,也沒撬開過胡婕的嘴,我要看看,你這連身份都不敢暴露的人,拿什麼去打動胡婕。”
錦繡邊嘟著嘴,邊去地庫開車。
......
上京彙。
上京最頂級的富豪私人會所,集商務、社交為一體的高端俱樂部。
以上京為名,簡單的三個字,就足以代表這地方的含金量了,胡婕就是上京彙的會長。
錦繡應該也是這裡的頂級會員,很快,我們就一路暢通的坐上電梯,來到了胡婕的辦公室。
女人保養的很好,聽錦繡說她有五十來歲了,看起來卻是隻有三十多的模樣。
“呀,你這丫頭來了怎麼不提前跟胡姨說一聲?”
胡婕看見錦繡後,很是熱情。
看得出,冊門與疲門之間的恩怨,並沒有牽扯到錦繡與胡婕的身上。
胡婕牽著錦繡的手,並未看我一眼。
她繼續說道:“是不是最近無聊了?我帶你去找樂子。”
“胡姨,今晚來尋你,是為一件事。”
錦繡正色地說。
胡婕察觀色的本領不凡,她立刻發現了什麼,也收起了笑容,問:“你說。”
“當年疲門與冊門爭奪的那口棺材,胡姨,你知道多少?”
錦繡直截了當。
然而,當錦繡說出這話後,胡婕的表情徹底凝固。
她鬆開了錦繡的手。
同時,聲音冷漠疏遠了幾分,說:“今天有些累了,錦繡,時間也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不送。”
刹那的態度轉變,如暖春化寒冬。
“胡會長,當年的秘密難道要一直藏著麼?”
這時,我出聲了。
胡婕終於正眼看了下我。
她皺眉說:“錦繡,管好你的手下,不要那麼沒規矩!”
胡婕的氣勢很足,我則將錦繡拉到身後,平靜的與其對視。
我又道:“疲、冊爭棺之事,金棺內藏之秘,對在下來說,十分重要,還請胡婕會長,幫下忙,如實相告。”
“哈哈哈!你算什麼東西?讓我如實相告?”
胡婕大笑,厲聲質問我。
而接著,她睜眼怒目看我,說:“我給你三息時間閉嘴滾蛋,不然,我不論你是誰的人,來我上京彙聒噪,我都要你好看!”
猙獰的胡婕,如個女魔頭。
而接著,胡婕看向錦繡,說:“丫頭,我已經給足你麵子,你知道我的脾氣,帶著這個男人,走!”
說罷,胡婕轉身回到辦公桌。
錦繡這時看了我一眼,眼色焦急,也有些埋怨。
我則繼續笑了笑,數息後,我依舊沒有走。
接著,我緩緩說道:“胡婕會長,我今天聽到過一個有意思的故事,今晚我來講給你聽......”
“上京江湖,有位鳳門弟子,年僅十八,便穿霞帔祭拜祖師,繼任魁首之位,可惜,繼任當日,香消玉損,成鳳門絕唱。”
胡婕猛地回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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