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西太後作為棋子,
將兩門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錢老三倒是有可能辦到。
但錦學成跟我說過,當初老黃所“牽扯到其中後,恐怕難以脫身,既然被引入了此局,那麼難從局內離開”。
讓江湖七上門之二的疲門、冊門難以脫身,難從局中離開,這是一個紮紙匠能辦到的?
我不否認這錢老三的厲害,可他再厲害,也絕不至於能威脅到兩門存亡!
老黃的話中,我甚至聽出了忌憚。
很顯然,布下永生之局的人,是能讓老黃都忌憚的存在,錢老三能厲害到讓老黃都忌憚?
想到這裡,我逐漸通透。
錢老三可能知曉其中秘辛,但我估計絕不是布下這永生奧秘的真正之人。
而後,我對著麵前的血色石碑微微一笑,道:“你說我藏頭露尾,可你自己又何嘗不是?夜天珠確實在我手中,可你要讓我交出,卻絕無可能。”
“大哥哥,你自自語的在說什麼話呀?”
“好奇怪哦,錢老三不在,大哥哥在跟誰說話?”
“嘻嘻嘻嘻......”
邊上的小孩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我看了眼這些孩童。
他們有的穿著破爛粗衣,有地穿著舊布衫......
根本就不是現代人的穿著!
我繼續沉聲說:“好一個亡童送車。錢老三,我既然來了,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我就幫你將這些亡童超度了罷。”
在這片上京鄉下的荒郊野外,哪裡有可能出現這麼一群玩鬨的小孩?
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的孤魂野鬼,一直在我麵前的這塊石碑邊遊蕩!
也正是如此,他們也才能玩紙車都玩得如此開心。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我們聽不懂。”
“你要送我們去什麼地方?”
他們圍著我說道。
我開始默念法訣,準備先幫這些孩童淨化魂上的煞氣:“寂生至無蹤,不生亦不滅,可入輪回裡,超淩三界中。”
可很快,我皺了皺眉頭。
這些孩童因為過於年幼,就算死了數百年,也沒有很強烈的邪煞之氣。
他們身上的邪煞之氣,很容易就被淨化。
按理說,當亡魂的邪煞之氣消失,他們便可以入輪回,重新投胎了。
但麵前的這些亡童之魂,就好像是被束縛在了此地,永遠也無法離開。
我重新看向了麵前的石碑。
亡童們被困於此,永遠無法進入輪回的關鍵,顯然就是在這塊石碑上。
“小朋友,你們知道現在是哪一年嗎?”我問道。
“我知道!現在是崇禎十七年!”
這時,有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小孩出聲對我說。
聞,我心中再次訝然。
崇禎十七年死的!
這些亡童在潛意識中,並沒有認為自己已經死了,記憶一直停留在他們死前那一日。
已經死了快要四百年了......這是明朝滅亡的那一年。
國滅人亡。
他們被石碑困在這裡將近四百年的時間!
我心裡尋思著,誰這麼狠?
顯然這個人不是錢老三,錢老三活得再久,也不可能從明朝活到現在。
這塊石碑怕不是尋常之物,我腳下的這塊地方,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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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下後,我問他們:“你們想離開這裡嗎?”
“想!我想去外麵玩,我好久沒去外麵玩了。”
“我也想,我想見我媽媽!”
“大哥哥,我們十多個人隻有一輛小車能玩,我想找更多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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