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爺卻對老子的威脅毫不在意,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一揮手,喊道,“老板,給我來五碗打鹵麵,不好吃我可不給錢。”
南衣氣急不想搭理他,但是也知道做生意就這樣以和為貴。
正想著要不要開口應答的時候,白河已經開口了。
“好嘞,金三爺,咱們馬上就給做,你稍等會兒啊。”
白河拉著南衣到一旁忙活起來,開解道:“好了,別生氣了,就他那樣子,咱們不早就知道了,我去招呼他們,你忙你的去。”
南衣點頭,這金三爺你要說有多壞吧,還真沒有鬨出人命這些事情來。
但是,要說是好人也不是,經常仗著家裡的勢欺負弱小,很是令人討厭。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開始沒有讓他占到便宜,他就經常過來找他們的麻煩。
雖然每次都是挑三揀四,惡語相向,但是人家吃飯完給錢啊,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白河的動作很麻利,很快五碗打鹵麵就做好了,還貼心的把醋和辣椒帶了過去。
金三爺“嗬嗬”笑了兩聲,就開始悶頭乾飯。
很快一碗麵就吃完了,金三爺來到櫃台前,掏出了一個荷包扔了過去。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最近坊市不太平,你們儘量早些離開,免得被波及到了。”
說完也不等南衣他們詢問,就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他這是在好心提醒我呢?”
“你的感覺沒錯,雖然不知道這家夥什麼意思,但是他不會沒事騙我們玩呢。
咱們這兩天早些回去吧,反正靈田那裡也需要費這心思了,靈稻快要熟了咱們過去盯著些。”
“行,聽你的。”
這一天,他們沒有賣完午飯這個飯點兒就關門離開了,有人詢問就說回去處理靈田的事情。
倒是也沒有人在意。
看到被鎖上的店鋪門,金三爺心裡嘀咕,還算是個聽話的。
跟在他身旁的小弟問道:“三爺,咱們做什麼要提醒他們啊?”
金三爺冷笑:“你以為我真傻啊,這裡可是姓謝的地盤,我們金家隻是算人家的附屬家族,再厲害還能與謝家比較?
我不管這次是誰要拿我做筏子,但是我就是不會去他們的願的。我把主要的人都給弄走,看看誰還能找到借口為難我?”
金三爺的言語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寒意,複雜的情緒讓身邊的人搞不明白。
隻是金三爺沒有解釋其中的緣由,臉上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不可一世,蠻橫霸道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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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坊市裡突然在某天下午發生了一場大戰,大半個坊市都遭了殃倒塌了,人也被傷到了不少,南衣他們的鋪子就在其中。
兩人聽說這個消息後,立馬就神色大變,如果他們不是聽了金三爺的話不做早飯的生意了,是不是他們兩個也要損傷在坊市了?
“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白河連忙詢問過來說話的鄰居。
鄰居接過白河遞過來的肉乾,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說道:“聽說是為了搶奪築基丹煉製靈藥,兩個築基修士打了起來。加入人越來越多就鬨大了。
聽說主家都派金丹真人出來了,好像是李家和趙家兩個築基修士,原本是隱瞞身份過來的,現在一下子就暴露了。”
南衣不禁多想了,後來才河又問了什麼也沒有在意。而是在心裡想著築基丹到底是什麼原因這麼珍貴了?
白河送走了鄰居,這才看向南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
南衣點頭,“我覺得我應該去找一下我的父母,詢問一下他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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