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王爺!”
康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隨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個舉著盾牌的關州軍。
“盾陣,布!”
持盾的關州兵卒,如狼似虎的衝入黑衣殺手的絞殺圈。
根本不顧自身會不會受傷。
一門心思舉盾往前衝。
衝進來就將英王圍得嚴嚴實實。
盾牌裡頭錯位立著盾牌,再裡頭是人,人挨著人,人擠著人,保準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英王愣都沒時間愣。
他發現整個人懸空了,腳著不了地。
身邊兩個兵卒連他的親衛都擠出去了,一人抱著他一條腿,竟是將他架了起來。
他不等問,其中一人就甕聲甕氣的解釋道:“王爺莫慌,咱們兄弟穩著呢,閆先生交待了,要防備賊子從各處縫縫裡偷襲!”
英王聽他們提到閆先生,心裡穩了穩。
很快,他就發現,這群手持大盾的兵卒,真的將閆先生的話聽進了心裡,不但記得牢固,實施起來也半分不含糊。
他何止雙腳懸空,連頭頂都遮住了!
在這個用大盾圍起來的小空間內。
視野全無。
少數幾個能看到外麵的縫縫,被周圍這些舉大盾的士卒占據了。
人家是正經有用,得隨時觀察外麵的情況。
英王又聽到了身邊另一人的解釋:“外頭要是防不住,咱們就護著王爺走,王爺放心,盾殺破圍咱們也熟!”
前頭說話的那個補了一嘴:“咱大盾使的好著呢!”
大概是護佑在身邊的兵卒太過鬆弛,一副這都小場麵的模樣,英王聽著外麵的殺戮聲,也不似之前那般焦躁了。
心定下來,他便多瞧了身側的這些兵卒幾眼。
嗯?
有點眼熟。
“你們……”英王越看越熟,遲疑著問道:“是不是小安村的……”
“哎呀!王爺您還記得咱!”說話的漢子笑得咧開嘴,露出一口不那麼齊整的大牙。
“咱還和您一起吃過席呢!嘿嘿嘿!”
“王爺您瞧著見瘦,是不是京城這邊吃著不順口?”
“咱帶了家裡新積的酸菜,爽口,可帶勁了,王爺您想吃不?給您送點?”
英王腦子裡瞬間閃現酸菜餡餃子,酸菜汆白肉,酸菜豬肉燉粉條,酸菜湯……
吞咽了下口水。
英王的嘴比腦子更快說了聲:“好……”
隨後湧上來的窘意讓他趕緊找補道:“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等入了城,王府置辦席麵,為你們接風洗塵。”
“又有席吃!”
“進王府吃?謔!這回村不得吹一波!”
“天爺呀!還是進京好,漲世麵!”
“都別說了,外頭小二都殺瘋了!”
“啊?你讓開點,讓俺瞅瞅!”
英王也很想說,我也想看看……
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一看這盾陣就很有些說法,他們彼此的站位都挪動不得,隻能極力歪扭著身子,讓出一點縫縫來。
而他作為被保護的那個,處於最中心的位置,被死死卡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外頭閆玉真的殺瘋了!
盾陣比她更早衝過來,將英王保護的密不透風。
她落後一步,卻不用再記掛英王的安危。
舉盾的都是村裡的叔伯,小安村的人別的家夥事有可能使得一般,木板盾牌一類,那都是行家裡手,溜著呢!
心安過後,再看地下一片親衛的屍首。
小胖子咋能不怒從心起!
再看清三鐵哥那搖搖欲墜的慘樣,臉上身上手上,紅通通一片,簡直是在紮她的肺管子!
“呀!”閆玉大叫,聲音尖銳至極:“該死!你們都該死!”
“殺!”
她這個殺星一衝過來。
任憑黑衣人再乾脆利落的招式,再詭譎的身法,也擋不住她一槍之力。
大黑是不用人駕馭的馬。
不光能自己閃躲刀兵,還能找準時機,抽冷子一馬蹄將人蹬飛。
閆小將軍的長槍使得大開大合。
夾著馬肚子站立的高度,視野剛剛好俯視所有敵人。
長槍向下攻殺,再加上大黑將她錯眼漏了近身的黑衣人蹬飛,重新又拉開距離,小胖子殺得不要太順手。
黑衣人近不了她的身,長槍又比長刀占了長度上的優勢,兩邊剛一交上手,戰鬥就呈一麵倒的趨勢。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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