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道:「你們這群鄉下人,來到我們東陽府討飯,還敢在山河布行打人!」
「是你先要動手的!」
葛繡吵道。
她雖然武功高,但年紀小,正是叛逆期的時候,雖然剛剛讓夥計說的有點自閉,但聽了剛剛安昕的話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自是不肯吃這夥計的啞巴虧。
這時候,三樓的魁梧壯漢圍了過來,要向安昕幾人動手。
但他們哪裏是梁申對手,幾下就被選倒在了地上。
二樓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七八個壯漢跑了上來,同時二樓的幾個暗衛也往上而來,梁申看了安昕眼色後,衝著他們打了個手勢,這些人便停下了腳步,裝作不關他們事的樣子,又回了二樓待命。
梁申自從跟著安昕來東陽赴任,唯一碰到的就是那昆侖派的暗勁武者,被完虐!
現在遇到虐菜局,一拳一腳,拳拳到肉,倒是打出了威風,打出了自信。
倒是二樓跑上來的兩個身著勁裝的女子,跑到幾個貴夫人跟前站著,隻是盯著梁申,倒沒有和他發生衝突的意思。
這時候,樓梯上再次傳來腳步,一個胖滾滾丶山羊須的中年男人,帶著倆佩刀的護衛匆匆跑了上來。
見到地麵上躺了一地的「保安」,臉色有點難看的問:「閣下不知是哪裏來的?亮個名號,免得傷了和氣。」
安昕給萬澤文使了個眼色,萬澤文微微點頭,上前說道:「什麽名號?我們隻是想看看這『流光錦」而已,卻被你們這夥計明嘲暗諷,還拿起雞毛毯子打人,這是待客之道?
我等天南海北哪裏沒有去過?還從未見過這等待客之道呢!」
這胖子敏銳的捕捉到了萬澤文話語中「天南海北」這四個字。
這年頭,除了商人,鮮少有天南海北到處闖的人。聽到這句話,他再看對方的穿著丶口音,基本上確定了對方商人身份。
隻是那個年輕人,雖然穿著普通綢衣,但身姿挺拔頗為昂揚。
但對方年紀輕輕,胖子也沒有多想。
他沉吟了一下,臉上帶著笑先是朝著幾位貴夫人看了過去。一個嚼過安昕舌頭的貴夫人還點了點頭,示意萬澤文說的是真的。
「讓幾位夫人受驚了。」
胖子衝著幾位夫人作了一揖,致歉說道:「幾位夫人還請二樓雅間休息,我們先解決一下這裏的麻煩,為表歉意,夫人們可以在二樓隨意挑選一匹喜歡的綢緞。」
幾位夫人點了點頭,離開了三樓,
但安昕卻注意到,幾位夫人離開三樓以後,卻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沒走遠,都在竊竊私語著。
她們看似富貴榮華,但平日待在後宅當中,好不容易有機會約著出來逛街,哪願意錯過這樣的吃瓜機會。
「吳大管家,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們先上手摸了流光錦!流光錦一尺布都要十幾兩銀子,哪能叫他們這種人隨便摸!」
夥計說著,看向流光錦,忽然眼睛一亮:「吳大管家您看,您快看,這流光錦上可是被他們摸出來印子了!!」
吳大管家快步往前走到了櫃台前,朝著流光錦上仔細看去,果然在錦緞邊上看到了幾個手指印。
這是一路吃吃喝喝走過來的葛繡留下的,
葛繡一看,剛剛還挺著的胸脯,立即套拉了下來,氣勢頓時就弱了。
「這位小兄弟,流光錦不便宜,你們摸臟了錦緞還打人,就說不過去了吧。
吳大管家指著流光錦上的印記說道,
「多少銀兩?我們不是賠付不起,但方才你們夥計所說『他們這種人」。
我們是哪種人?
安能受此侮辱?」
萬澤文怒聲斥道。
葛繡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戰鬥力立即就重新滋生出來,磨拳擦,小臉上滿是戰意。
「這流光錦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吳大管家說道。
「剛剛夥計說了,一匹五百兩,怎麽又成了有錢也買不到了?」
萬澤文反問。
「這等貢品送進宮裏自然是一匹五百來兩銀子,但咱們民間卻稀少難得,散賣的話至少得一千兩一匹!
今天,諸位既然弄臟了這流光錦,就賠一千兩吧。」
吳大管家笑著說道。
「一千兩?你們怎麽不去搶?」
葛繡將左手的麒麟環取下,戴在了右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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