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還是雲澤的祖父上官彥帶隊外出的時候,上官氏就已與芒喀部達成協議,每年都會約定一個時間前去收取山貨皮草。至到如今雲澤自己領隊,也已三代交情,而此刻接待雲澤的這位長老,看著鶴發童顏,實則年紀甚至比雲澤的祖母還要年長好幾歲。
看著眼前這位歲同祖輩的老者,又再想到捕獵飛禽走獸古已有之,除為的溫飽果腹,皮毛骨架確還仍堪大用——其中最實際的用途莫過於交易換錢,因而當雲澤從長老口中聽到“以不可控飛鳥的羽毛製成織巾”這樣略顯矛盾的說法時,便也很自然地想到許是撲殺取羽,故此未再追問。
不過,雲澤不問,長老卻是主動開口:
“雖知你們估摸會在這幾天來,但今早天還沒亮,我一看‘藍鳳’早早歇在我的屋外,便就知道今日會有貴客,果不其然,天亮後山口就傳你們到了。”
每次前來芒喀,人馬即便不多,但從交接送進山的,再到校對要帶回的,最少也會在部落裡逗留個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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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雖說一早就到,但此次東西多,單就卸貨、清點、對賬所需時間就比過往要久,這會兒雲澤雖與長老說話,實則外邊的熙熙攘攘仍在繼續,已然熟知過程的雲澤,自是清楚這裡邊不單隻交收討論,還有一大部分熱鬨是來源於準備篝火晚宴。
而就在雲澤不自覺看向外間時,長老的聲音也已繼續響起:
“你們中原有句古話,叫‘機緣巧合’,趁著這會兒天還亮,公子可願聽聽‘藍鳳’的來曆。”
許多年後被一支外來遊牧部落起名為“青兀”的鳥兒,世世代代在此繁衍生息。沒人知道它們的來處和名字,但關於它們的傳說,卻是一直流傳在曾經見過或者遠遠見過的人口中。
版圖之上,這個地方沒有名字,但據說遠古時代,這裡曾經有過一個巨大無比的湖泊,因而更早的先民都稱其為“青湖穀”。
這裡有鳥兒依賴的潔淨水源,無論河裡抑或林間,也都它們賴以生存的充足食物,陡峭的岩壁和高大的林木更為鳥兒提供了築巢的地方——為了避免人為乾擾,鳥兒的巢穴永遠遠離地麵,而一旦水源遭受汙染或被人惡意追捕撲殺,它們就會在一夜間遷徙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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