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老的講述很自然地停頓,雲澤卻是罕見地主動表達:
“請恕晚輩唐突,就此聽來,確實不像壞事。”
長老投來頗有深意的一眼,隨即笑問:“公子請講。”
雲澤正色回道:
“此為貴部過往,蒙長老抬愛,晚輩得以聽知,雖已久遠,然晚輩今日既已見到青兀鳥,自覺此物有靈,再回想當日之隱匿蹤跡,與其說是因著林中多了人走動,倒不如說是鳥兒也在暗中觀察。”
長老忽而擊掌,道:“上官公子年紀輕輕便就如此睿智老練,好好好!”
說罷又是朗聲大笑,而後卻就一邊起身,一邊朝外抬手示意:
“來吧,坐在屋裡說半天都比劃不明白,公子隨我走。”
雲澤自是點頭起身,同樣側身抬手說了句“長老請”。
幾乎同一時刻,卻就見青兀鳥那本還搭在扶手上的尾巴,瞬間尾羽內收——嚴格說來,這變化短促且不明顯,若非雲澤就在邊上且是居高臨下,這個霎那間的轉變興許就錯過了,而再一眨眼,鳥兒已經原地起飛,同先前一樣,仍穩穩飛落長老肩頭。
即便雲澤已經在心底確定了青兀鳥的靈性,但二度看見鳥兒在沒有任何言語指令的情況下依舊完美契合長老的動向,還是忍不住讚歎出聲。
長老則是全程習以為常,並未因為鳥兒的移動有過多的表情,對於雲澤的讚歎,他也分明聽見,卻未立刻回應,仍隻樂嗬嗬朝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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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灑照各處,與長老前後腳邁出屋門的雲澤,都不用等誰示意,視線早都鎖在青兀鳥上。
他終於明白,長老為何會特別跟他提出要到戶外來看。
如果說室內看,鳥羽稱之豔麗,那麼,此刻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青兀鳥,根本是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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