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就覺著自己的嘴被何淑蘭一下子拿手帕捂上了,而且傳導到她臉上的那個摁壓力度也在說明對方是認真地在捂嘴。
正當她晃了晃腦袋作勢掙紮的時候,就聽何淑蘭幾乎是抵近到她耳朵邊說道:
“即便你生活的地方真如方才所說那般,在這,似剛才那樣的話卻是萬萬不可往外說的,否則,要被害死的可不止你自己,還有這個家裡的所有人,所有上官家的人,當然也包括你那本家。”
寧玉一聽就明白了言下之意,畢竟影視劇裡沒少聽見“株連九族”這個詞。
但當下她確實感受不到何淑蘭內心的情緒波動有多大,便就著被捂嘴的姿勢,滾動眼珠將視線轉向身邊人,並點了點頭。
但何淑蘭這次卻異常謹慎,仍舊盯著傅寧玉的臉好一會兒,這才非常非常慢地鬆開了手。
雖然隻是張錦帕,但突兀地捂上來,心裡再不緊張,還是被嚇了一跳,這呼吸渠道一恢複通暢,傅寧玉最先做的動作便是兩手撐著床沿用力呼吸起來。
就在寧玉這沉重又略微急促的外呼內吸聲中,何淑蘭的聲音再度響起:“你也不要怪我,其實,似你這樣的,我仍如此待你,已是冒險的了。”
剛好做完最後一個深呼吸的傅寧玉,這會兒重新直起腰板端坐好,又將臉轉向何淑蘭:“姐姐放心,寧玉不會怪您的,方才所說意思,我明白。”
卻見對方仍是輕輕搖了搖頭:
“你的來路,我確實好奇,隻是瞧真了,卻是許多與我們這裡不合,今日你這一句,我便權當你無心漏出來的,所幸周圍也沒旁人,你需得應我,若還有這樣的話,卻是要爛在肚裡才行。”
說罷又緊緊瞪視,直到看見傅寧玉又點了點頭,便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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