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改城池為州府……
如此,吞並之事,絲滑非常,耶律大石這點手段,有的是,曆史上那橫跨中亞西亞與西域的西遼大帝國,就是這麽弄起來的……
黑汗也好,高昌也罷,這一劫,逃不脫。還有康裏,花剌子模、塞爾柱……
嶽飛還有一句台詞:“若是實在無有,一萬騎,五千步卒,也不是不可啊………”
“哼!待我點算了再說!”耶律大石脾氣大,仇恨多。
畢勒哥隻管連連與嶽飛躬身去,嶽飛,自真是大好人。
與耶律大石比起來,還是這個燕人看起來像個好人呐!
昔日裏,對嶽飛的幫襯,自是真不白幫。
耶律大石與嶽飛,自就是在不斷動員,到處收攏錢糧之物,開始備戰十數萬大軍出征之事,還有得要忙……
隻要錢糧備好,戰事就得一鼓作氣,徹底鼎定此處之格局,緊鑼密鼓去辦,倒也不是一時半刻之事。楚河城內外,自也是忙碌一片,此番輔兵不多,眾多精銳軍漢也是處處跟著在忙。
吐蕃高原之上,軍漢們也在忙碌。
收攏來的糧草,正在歸置,趙楷也是跟著在扛在背……
一旁有那高大的楊再興,一次背得三百斤,還嘿嘿在笑:“此番,你我皆是陷陣有功,我聽說都虞侯們正在忙著商議……”
“商議什麽?”趙楷雖然隻扛個一百斤,但他還真扛得動,步履穩健非常,早已不是昔日文弱模樣,風沙在臉,也是臉頰泛紅,嘴角起皮,乍一看,仿佛真是個硬漢子。
“商議升遷之事啊!”楊再興激動一語。
“是嗎?那再好不過,此番你定是升個副都頭,我則成你下屬,嗯……牌頭官?亦或者大隊頭?”趙楷話語也是激動。
“你倒是會猜,你怎麽知道?”楊再興自是沒這個見識。
趙楷嘿嘿笑著:“按著道理來猜啊,大致差不離,隻待再戰幾番,你當個營指揮使,我當個營裏都虞侯,差不離差不離……”
趙楷此時,當真是樂觀非常,隻待當真上陣見了血,好似也道是尋常,殺敵,算不得什麽難事……“當真?”楊再興雙眼就亮。
“定是當真,隻是說不定要讓你去給青唐人當指揮使,真要兌現官職,還得咱們班師之後回到汴京,再給你往軍中去派………”
趙楷倒是門清……
“那也行!咱搏的就是個出人頭地,你回去,那也是榮耀在身,便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不教人笑話了去……”楊再興還真就成了趙楷之好友兄弟,知道趙楷心中想要的是什麽。
這話語,隻聽得趙楷渾身好似充滿了力氣,肩膀上的百來斤,仿佛算不得什麽重量,腳步連連在前……“誒,你慢點啊,我這三百斤呢……”楊再興在後吐槽……
東京城裏,天子終於收到了西邊來的快騎之信。
朝廷自也馬上開始運轉起來,挑選官員,西邊之地極多,整個係統要的官員可不少。
還有就是趕緊調撥興慶府之兵往沙州去屯,要讓敦煌那邊,有那麽一點重兵坐鎮的姿態。
更也真要準備一二,糧草也要往沙州去備,備個萬一,萬一真要出點什麽意料之外的事,大軍真能隨時往西邊開拔去援助嶽飛,至少要有萬餘人隨時能動。
驛站,更得修,漢朝都能修懸泉置之類,大燕豈能修不出來?
當然,也是說得輕巧,蘇武也是在禦案之前摳破了腦袋,焦頭爛額。
青唐高原之上,戰事也是連連不止,已然打得數月了,韓世忠還沒進駐邏些城,困難遠比想象的要多,不是一盤散沙的吐蕃諸部如何善戰,著實是糧草積攢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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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進進退退,等糧草……
最大的問題就是韓世忠並不能真的放手劫掠諸部吐蕃,真若如此,那極其不利於之後的統治……更也是吐蕃諸部,貧瘠得超出了蘇武頭前的想象,吐蕃諸部,那真是啥都沒有,隻有牛羊。若是把牛羊給他們吃多了,明年不知要餓死多少人。
牛羊,從來不是消耗品,它是主要生產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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