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而今這忠義,與以往之忠義,好似有哪裏不太一樣,種師中自己一時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再看種彥崧的雙眼,那目光裏好似真散發著一股子力量,許是忠義,許是崇敬崇拜,許是朝氣蓬勃,許是銳意進取……
種師中忽然也問:“你這從講武學堂出來了,往後準備去哪裏啊?”
種彥崧一語答道:“回叔公,侄孫倒是想……去那稽查司,稽查司裏也要軍漢……”
“不去邊關打仗?”種師中又問。
“邊關可沒什麽仗打了,反倒是這稽查司,來日說不定還真時不時要打幾番……”種彥崧笑著,又道:“若是稽查司不成,侄孫倒是還想去那水師看……水師學堂大概也要開起來了……”
“出海啊?”
“嗯,我等在畢業之時,陛下親自到得講武學堂來,說是年輕軍漢建功立業,當要到水師裏去,陛下說了很多,我身邊許多同窗袍澤,皆是激動不已,說要去水師,要去為大燕開疆拓土!”
“哈哈……好好好!開疆拓土好!”種師中捋著胡須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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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想先去稽查司裏看看………”
“你倒是想得多,這能是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的嗎?”種師中假意有怒。
種彥崧嘿嘿一笑:“這不還是叔公一句話的事嗎?嘿嘿……叔公幫我……叔公可不知,我乃是講武學堂裏好幾樣科目比武的頭名,陛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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