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倆字兒,說得特別重,他指了指地麵,“這兒,陽州,老張家說了算。你要不懂事,我不爽你,代表老張家不爽你,你就混不下去。我對你不待風,也沒幾個人會真心鳥你。你以為……”
說著,他陰險的笑了,聲音壓得更低,“小姨父看中你,你成了市委一秘,市委大院的小紅人兒,好日子就能長了嗎?嗬嗬……小老弟兒,陽州的水深著呐!”
劉誌中一皺眉頭,似乎感覺到些什麼話外之音,“你這話就不真了哈,別打馬虎眼,往實了說!”
“我為什麼要說?你讓我說,我就說,我是什麼人了?回頭,恐怕有你哭的時候,這是我說的第三點。你呢,最好是在市委老實呆著,別伸手別張揚,對我小姑好點,聽話點;對張虹妹也好點,別老跟她杠,對你沒什麼好處。言至於此,你自個兒悟去吧!回頭哭的時候,來求我,我幫你就行了。走吧,裡邊請啊,我的大貴人,哈哈……”
說完,張宏陽還做了個請式,推了推眼鏡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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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誌中還沒邁腿兒呢,張宏陽自己就先離去了。
隻見張宏陽行走如風,搖頭晃腦,不時叭一口煙,那個囂張的勁頭,簡直就特麼是天生的,骨子裡的,娘胎裡自帶的。
劉誌中暗自咬牙切齒,真想把這孫子叫住,再大聲告訴他,老子乾過你老婆,乾得她哇哇叫,永遠是老子的菜了!
但張宏陽的談話內容,卻觸動了劉誌中官場的敏感神經,看來情況不大好啊!
也許,馬書記不久了?
頓時,一抹濃重的危機感,在劉誌中的心底彌漫開來……
不過,劉誌中想起盧玉清說的,最近馬旭東在省城跑官跑的還可以啊!
馬旭東近來家事安寧,公事出彩,前程有看好之勢,怎麼可能翻車?
但劉誌中心頭有些警醒,覺得確實有必要把張宏陽的話,跟馬旭東彙報一下了。
張宏陽作為張家人後輩中,最強勢的一個家夥,有些內幕消息他是知道得比誰都早的。
萬一馬旭東是真翻車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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