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幾乎是信仰崩塌的表情。
而宋軍這邊卻覺得自己虛浮得好像在做夢!
這少年究竟————」夜歸乾捂著斷開的右臂從地上爬起,當看到方燦的相貌以後,腦中猶如被驚雷劈中。
「仙師!您是柳老前輩口中的仙師!」
此言一出,現場的江湖俠客煥然大悟!
對於昨天傍晚那一出鬨劇,他們當然清楚。
他們心中隻當那隻是老人精神壓力太大而出了癔症,沒有當真,也就視作一個笑談。
結果昨晚口中那不存在的仙人此刻卻直接降世,頓時讓現場江湖俠客心中五味雜陳。
城頭上,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狂喜!
「仙師神威!」
「天佑大宋!仙師萬歲!」
「殺!殺光韃子!」
宋軍的士氣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
夜歸乾不顧重傷,激動得渾身顫抖,嘶聲力竭地吼道:「將士們!仙師在此!隨我殺敵!一個不留!」
反攻的號角,在這一刻吹響。
方燦目光平靜地掃過陷入混亂與恐懼的蒙古大軍,最終落在遠處那個臉色煞白的蒙古國師身上。
那眼神,淡漠如視螻蟻。
在方燦的注視下,一輩子見過大風大浪的國師隻覺得雙腿有些發軟,竟然站立不穩。
他艱難的開口,用略顯嘶啞的聲音道:「道友是哪一派的傳人,有些不守規矩。」
「規矩?」
方燦神情微動,正要邁出的腳步輕輕一頓,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在說話時,他的目光遠眺,隻見遠處有一佛一道兩個人士正在快步踏入戰場當中。
隻見天空之中,一僧一道,腳踏虛空,如履平地。
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此處飛掠而來!
那僧人,身著灰色僧衣,麵容枯槁,寶相莊嚴,每一步踏出,腳下仿佛有金蓮虛影綻放,梵音隱隱。
那道人,鶴發童顏,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拂塵,周身清氣繚繞,仙風道骨。
這奇異的景象,讓正在廝殺的兩端全都陷入了詭異的停頓。
今天這個戰局的當中加入的變數似乎有些多了!
二人無視下方混亂的戰場,目光直直鎖定方燦,眼神中充滿了凝重,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最終,兩人落在了蒙古國師身側不遠,隱隱與方燦形成對峙之勢。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佛道兩家便與國師站在一起,用警惕的目光望著方燦。
「你們兩個應該是漢人吧?」
方燦看向一僧一道,眼中古井無波道:「剛才全程作壁上觀,現在我殺了那宗王,你們與蒙古國師站在一起意欲何為啊?」
隨著方燦冰冷的話語,城頭上的夜歸乾和眾多江湖俠客丶宋軍士兵,全都用難以置信丶繼而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目光,死死瞪向那一僧一道!
若仙師所言為真,這兩人方才竟一直冷眼旁觀?
此刻又站到敵國國師身邊?這豈不是————赤裸裸的漢奸行徑?!
被無數道憤怒的目光聚焦,那一僧一道臉上皆是苦澀。
老道深吸一口氣,看向方燦,語氣沉重,帶著一種無奈與規勸:「施主,你————你真是闖下彌天大禍了!這大宋不能救啊!你強行逆天改命,必然遭天罰!」
二人此言一出,現場的宋軍幾乎暴走。
如果不是二人出場太過神秘,加之方燦在與之談話,幾乎要上去與之拚命。
他們費儘心血,拚儘性命的守城,卻被輕飄飄的簡單一句不能救給否定了!
與之相反,作為純粹的局外人,應老者的邀請加入這方戰場的方燦道很想知道他們的理由道:「噢,我倒要聽聽,什麽是天罰?」
此言一出,三人臉上露出顯著的詫異。
那佛:「施主修行至如此境界,家中長輩竟沒告知所謂天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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