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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淵聽到孟清河的話後,疲憊至極的臉上閃過一絲希冀,可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道:
“你口中的生路在這位道友手中,”
“如何抉擇,我等有何權力乾涉?”
周伯淵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衝薑絲拱了拱手:“但若道友真的能救我等於危難之中!在下願奉上全部身家作為謝禮!”
另外幾人像是被點撥到了關竅,皆如此道,更有人當場立下天地誓言!
最後唯有孟清河一人顯得格格不入。
孟清河雙眉緊蹙,他最終覺得麵前這撥人頗不可理喻,最後一甩袖擺,別過臉去。
腦中不停回響著突然多出的記憶,鄭寒煙忍不住刺道:
“孟道友如此大義,何不元神自爆,保不準能重創這蛇妖!”
孟清河一噎,反駁道:“這女修既有法子牽製此妖,又怎需我元神自爆!”
鄭寒煙緊隨其後:“你既知想要活命需要求人,何不露出求人的態度?”
孟清河麵色鐵青,再不想說話。
薑絲對孟清河的話充耳不聞。
並非薑絲不想殺這蛇妖,可當年強如滄溟都不能將其徹底滅殺,今時今日不過化神的自己,當真能奈何得了它麼?
薑絲心中明白,
不能。
若蛇妖真正以命相搏,最後她恐怕也要交代在這裡。
所以,薑絲決定見好就收。
薑絲的聲音在虛無中回蕩:“第二......我要你......”
聽到薑絲的話,這一處空間中所有人皆訝異無比,連蛇妖一雙豎瞳中都閃過兩份疑惑之色。
蛇妖當然沒有即刻應下,
虛空中響起蛇妖低沉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威脅:“若本尊不應呢?”
薑絲毫不讓步:“若妖尊選擇以命相拚,自可不應。”
可蛇妖一定惜命。
否則如何會籌謀數千年隻為掙脫滄溟龍戟?
蛇妖眼中幽光明滅不定,最終唯剩沉默。
·
萬水歸堂中,商雲舒眉心突然一動。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尊三寸高的蛇像,蛇像通體青黑,鱗片細密,蛇口微張,作吞吐狀。
此時,蛇口之中正凝出一滴蒼藍色的水珠!
水珠懸而不落,表麵流轉著一圈內斂的微光。
商笙等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太初玄水!”
商笙等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商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堂中其餘商家子嗣紛紛探頭,眼中滿是熾熱與渴望。
若能得到這太初玄水,他們便有足夠的資本邁向煉虛,甚至有機會爭一爭天罡道域!
太初玄水,萬年難遇的天地靈液。
商雲舒輕笑:“看來神廟中的那一位成事了。”
商笙聞此麵上給笑意更濃:
“雙喜臨門!”
薑硯昭,終於死了!
舊怨終了!
商雲舒正想著如何決定這一滴太初玄水的歸屬,卻見蒼藍水珠猶有靈性,竟徑直飄向商笙。
商笙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冰涼的水息近在眼前時她方張嘴,水珠入口,化作一股溫潤的涼意順著喉嚨滑入丹田!
蒼藍之色從她體內透出,將整座正堂映得如置深海。
太快了!
這一變故實在太快!
商笙周身氣息節節攀升,水靈根在玄水的滋養下愈發澄澈,肌膚下隱有波光流轉。
在氣息漲至鼎盛時,有一尊法相自她身後撐起,法相眉眼與商笙如出一轍,隻周身多出一條環身水流!
竟多了一重道藏!
商家眾人仰頭看著那尊法相,屏息無聲。
商雲舒微微頷首,堂中幾位長老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自然也覺得可惜,可惜得到這玄水的並非他們。
有人忍不住低聲驚歎:
“太初玄水,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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