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了口氣,十分大方的開口解釋:“這丫頭雖是宗外散修,死不足惜,但畢竟是我帶進秘境的,”
“犯了事若被查出來,我免不了要擔責,”
“要是牽扯到內門師叔,更是我的罪過。”
他拍了拍劉越的肩,臉上露出一抹駭人的笑意:“所以,這個重任還是交給師弟你。”
“畢竟,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張,你說對不對?”
劉越一臉驚恐的不停搖頭,後退兩步,然後立刻施展疾步術飛快奔逃。
瘋了!
方師兄瘋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視作兄長的方弓師兄居然要自己做替罪羊!
薑絲憑借係統加點的五點靈覺,趕到青山塚的路上居然采到了兩株鬆石草,薑絲自己拿了一株種入息壤靈田,日後長成若段蓯需要,她自能尋個合適的由頭交給她。
段蓯一路傻嗬嗬的,直呼自己運氣好。
二人剛邁入青山塚十裡之內,就聽一聲巨響從前方傳來,刹那間青山崩毀,而造成這一場異變的……是鋪天蓋地的散亂劍氣!
劍氣如絲,織就天羅地網!摧折之威可將一切毀儘!
劉越被這股駭人至極的威勢嚇得癱坐在地,隻雙目圓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這……不是築基之威!
築基師叔的劍威沒有這麼磅礴!
“這、這是金丹之威!”
方弓撐起一道靈盾,不過他也察覺到了,這漫天劍氣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否則隻是一個照麵,他就會被戳成篩子。
“劍核,”
方弓看著從裂開的青山中緩緩升起的一團金光,眼中閃過濃烈的驚喜:“真的有劍核!”
那何止是劍核,
更是他的內門之機,真傳之緣!
薑白淑不無憤恨的咬著牙。
那本來該是她的機緣啊!
把機緣拱手讓人的感覺,她真的體會的夠夠的了!
漫天劍氣隻是劍核現世自帶的威勢,待劍氣散儘,一切恢複如初。
隻有青山崩毀,滿地碎石在告訴所有人這裡發生的異變。
祖山秘境中所有人在動蕩發生的那一刻起就慌亂起來,大多數人看到遠處幾乎縱橫整片天際的劍氣隻覺得害怕,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顧得上秘境中的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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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小命。
所以在第一時間退出了秘境。
隻是損失五十貢獻點而已,隻要命在,總能賺回來。
膽大的則莽著性子往青山塚奔趕。
機緣,值得一搏。
劍核在青山之巔,方弓一掌擊在劉越的胸脯上,後者口中噴血倒飛三丈遠,跌在地時已出氣多進氣少。
方弓當然不會留著劉越一條命在。
活人嘛,嘴一張總會亂說。
死人才適合背鍋。
至於薑白淑,倒還有活命的理由。
畢竟這個丫頭太奇怪了。
明明隻是一位散修,卻知道昆侖宗內的機緣所在。
方弓又是一掌拍在防備不及的薑白淑後腦,震暈後把她夾在自己腋下飛速趕往青山之巔。
此處異變,必會引起管事注意,那波人一衝進來,他再想奪得機緣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薑絲和段蓯來此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劉越。
薑絲歎了口氣。
她走到四分五裂的碑前駐足許久,然後撩起衣袍,蹲下身一塊一塊把碎裂的石碑拾了起來。
“還好,沒有碎成齏粉。”
她吹了吹碎碑上的灰,抿了抿唇:“還能拚湊起來。”
段蓯抬起頭看著頭頂如日奪目的金色劍核,然後又低下頭愣愣的看著蹲在地上那道瘦削的背影。
她雖然下意識覺得薑絲做的就是對的,但還是不明白薑絲為什麼要先去拚那塊石碑。
機緣就在眼前,他們雖晚來幾步,但未必沒有爭奪那顆金球的機會。
段蓯不是心裡能藏住事的人,直接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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