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老頭這邊。
原本還在像孩子般把玩魂偶的杜言卿,突然看見陳老頭猶如泄氣的皮球一般唉聲歎氣地走回來,便一個箭步衝上去,猶如好奇的小貓一般詢問道:“老頭,你怎麼了?”
陳老頭歎了口氣,\"隻是感慨,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隻找苦命人!\"
杜言卿歪了歪腦袋,\"你怎麼突然感慨起這個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杜言卿還以為陳老頭是在為自己感到傷心,心裡還暗地裡覺得陳老頭還有點良心,誰料,陳老頭隻是在可憐他那苦命的徒兒而已。
陳老頭擺了擺手,恢複笑容,說道:\"沒事沒事!我活這麼久了,也習慣了這種種苦事,罷了罷了。活在人世間,哪有不滄桑。\"
隨後,他摸了摸杜言卿的頭,臉上滿是溫柔的微笑。
杜言卿嘟嘴道:\"莫名其妙!\"
陳老頭爽朗地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劉家的府院中。
劉東西正著急地在房中左右踱步,\"大夫!我兒沒事吧!\"
小鎮裡的獸醫,搖搖頭道:\"沒有生命危險,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要問劉東西為什麼請獸醫,那是因為,作為小鎮唯一會看病的藥鋪楊掌櫃拒絕給他兒子看病。原本劉東西還想用強的,強行把人帶到劉府,強迫楊老頭幫他兒子看病。但誰料到,那糟老頭還是個神仙,兩三下輕功就帶著他徒弟楊罡風,跑了。
無可奈何,劉東西隻好去尋求鎮裡獸醫的幫助來醫治自己兒子的傷病了,畢竟隻是外傷而已,獸醫未必就處理不好。
\"怎麼會這樣!大夫!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弄醒!\"
劉東西現在可著急得很,劉堅仁作為他唯一剩下的親兒子,劉東西可舍不得他就這樣死去,他還指望著劉堅仁給他傳宗接代呢!
話說回來,在這三家大地主當中,要數劉東西的傳宗接代觀念最為強烈。而像宋老頭這般吝嗇到連老婆都不願娶的,那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了。真可謂是,一方水土育一方人,這爛泥小鎮啊,就愛出些稀奇古怪之人。
獸醫搖搖頭,道:\"我儘量吧!\"
話是這麼說,但此時獸醫心想,\"白癡,我隻是個獸醫,包紮一下傷口還行,叫我治病,那真是瘋了!\"
儘管劉東西十分著急,但他還是知道,他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乎,他歎了口氣,便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劉府迎客大廳。
此刻,大廳中圍滿了劉家的家丁,隻為了困住一人,那就是楊堃方!
\"不許走!沒姥爺的命令,你不能離開此地!給我乖乖坐好!\"
楊堃方被死死地按在木板凳上,不管他如何掙紮,也掙脫不了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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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這樣對待你家少爺的救命恩人嗎?\"
就在此刻,劉東西大喝一聲,快步走進屋內。
\"你們都退下!讓我單獨和他談談。\"
家丁們接到命令後,就開始紛紛離開迎客大廳,隻留劉東西和楊堃方二人洽談。
等家丁都退出大廳後,劉東西坐到楊堃方身旁的紅木搖椅上,皺眉看著楊堃方。
\"你真不知道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
楊堃方搖頭道:\"劉地主,我真不知道啊!我發現劉少爺時,他已經是渾身是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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