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掉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哽咽的氣音:“對、對不起,叔叔……我實在太餓了。”她嘴唇乾裂起皮,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三天沒吃東西了,我爹娘……”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讓皮特突然想起老家的暴雨夜——當時也是這樣的月光,那個被他從湍急冰水裡救起的小女孩,渾身濕透,也是這樣望著自己,小聲說:“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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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心裡一軟,像被溫水浸過,他坐起身擺擺手,聲音放輕:“叫哥哥就成,我沒那麼老。”他撿起地上的熏肉,吹了吹表麵的灰遞過去,“不嫌棄就接著吃,包裹裡還有大半塊呢。外麵黑森林的夜裡可不太平,‘豺狼虎豹’都出來遛彎,今晚就在這兒歇著吧。”說著扯過條粗布毯子,鋪在床的內側,拍了拍床板,“你睡這兒,我守著。”
他自己抱了張獸皮,蜷縮在床腳的地板上。鼻腔裡似乎還縈繞著鐵匠鋪的焦炭味,耳邊仿佛又響起羅伊瓊斯那句“願賭服輸”的豪爽嗓門,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夢裡都是鐵砧碰撞的叮當聲,混著月光灑在鐵砧上的細碎銀光,晃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次日晨光刺破窗紙時,皮特一睜眼,床上已空無一人。包裹的係帶鬆鬆垮垮係著,裡麵的熏肉少了兩大塊,裝寶石的小布袋敞著口——裡頭最大的那顆鴿血紅還在,中等的藍寶石也在,唯獨最小的那塊紫水晶不見了,布袋角落留著半片乾枯的花瓣,像是特意留下的記號。
他望著空蕩蕩的窗台,突然笑出聲來,指尖捏起那片花瓣。這小丫頭,倒真是“盜亦有道”,專挑最小的拿,還不忘留個念想。隻是不知這黑森林深處危機四伏,她一個小姑娘家,如何獨自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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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分回下看且何如事後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