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例外。
莊畢凡上去的時候,雖然費了一番功夫,但最終還是將石傀打得粉碎。
他下來的時候,還故意朝王府那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呼延清風臉色陰沉,但沒有搭理他。
展紅菱更乾脆,身形一晃,短匕劃過石傀頸間的紋路,石傀的頭顱應聲落地。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連圍觀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輪到周浩宇的時候,他就更隨意了。
他甚至都沒有認真出手。
隻是隨手一彈。
一道勁風裹挾著雄渾的法力,精準地轟在石傀胸口的陣眼處。
石傀猛地一僵,隨即轟然碎裂。
碎片灑了一地,連一絲掙紮都沒有。
周圍幾個散修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聲嘀咕:剛才那位,是元嬰七層?
我怎麼感覺比元嬰九層還猛?
你管他呢,反正別惹他就行了。
周浩宇活動了一下手腕,將雙手插進兜裡,慢悠悠地走回角落。
轉眼的功夫,報名截止了。
通過初試考核的參賽者,一共有一百多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大頂尖宗門的子弟,還有王府這樣的權貴勢力。
散修這邊隻占了不到四分之一。
那些宗門弟子們雖然沒明說,但眼神裡的鄙夷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有幾個散修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不敢吭聲。
還有人小聲議論:散修就是散修,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我看啊,他們就是來湊數的。
連石傀都打不過,還好意思來參賽?
誰說不是呢,剛才那個家夥,差點被石傀錘死。
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少人還朝著莊畢凡這邊看了過來,目光中滿是輕蔑。
莊畢凡瞬間火冒三丈,剛要發作,高台上忽然響起一道蒼老而渾厚的聲音。
肅靜。
聲音不大,卻裹挾著一股無形的威壓,將所有人的嘈雜聲都壓了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名身著灰色長袍的白眉老者,正站在高台中央。
麵容清臒,身形略顯佝僂,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精光內斂。
一身氣息深不可測,仿佛一口古井,平靜無波,卻讓人不敢直視。
光是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座巍峨高山,壓得在場眾人心頭都沉甸甸的。
那是太一劍宗的一名內門長老。
煉虛境的仙皇。
老者目光掃過全場,微微點頭,隨即大手一揮。
一百多道流光從他袖中飛出,精準地落入每一個參賽者手中。
周浩宇低頭一看,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
通體漆黑,表麵刻著一道繁複的紋路,隱隱透著一股法則波動。
令牌正麵刻著一個數字,背麵則是一道細密的符文。
莊畢凡湊過來看了看,道:大哥,你是幾號?
周浩宇隨口道:一百零七。
莊畢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令牌:我十八。
他又看了看展紅菱的:紅菱姐你是八十二。
展紅菱點了點頭,將令牌收好。
白眉老者開口,語氣依舊不緊不慢:諸位手中令牌上的數字,便是你們的參賽編號。
接下來,老夫會進行抽簽,決定第一輪的對手。
按照規矩,同門弟子不會在第一輪相遇。
散修之間,也不會刻意回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有兩位參賽者比較特殊,並未參與初試考核,但按照規則,她們可以直接進入抽簽池。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
不參加初試就能直接進?這不是黑幕嗎?
誰啊?麵子這麼大?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紛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白眉老者也不惱,隻是慢悠悠地補充道:其中一位,是本門弟子,原本她想來走個過場,但我們覺得沒這個必要。
想必大家也知道她的身份了。
沒錯,她就是我們太一劍宗,唯一的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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