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所有人都驚呆了!
好似烈日當空,蒼天在上!
一個無可辯駁的真相,瞬間狠狠砸在了每個人頭頂。
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伸長脖子望著高台上的美人,仿佛要把她看穿、看透。
心裡卻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呼喊:“不可能,絕不可能!”
那可是風雨樓,壓在落日城頭頂數十年的陰雲,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散了?
他們的靈劍,竟成了拍賣台上用來吸引人的添頭?
王賢一聲歎息,目光不動聲色地瞥了眼二樓的雅間,又將神識遙遙望向人群中呆立的包小琴。
果然,包小琴跟所有人一樣,臉上儘是驚駭、不解,甚至迷惑的複雜神情。
她攥緊了拳頭,身體甚至在輕輕顫抖,薄唇緊抿,沒有開口詢問高台上的香香哪怕一個字。
那雙原本沉靜如水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隻有王賢才能讀懂的巨大波瀾......
杜家,在落日城消失了十年的杜家,那座承載了血海深仇的府邸,今日竟要以這樣一種萬眾矚目的方式易主了。
而那些自命不凡的商人、修士,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驚濤駭浪。
有人高聲呼喊,讓美女香香拿出風雨樓的靈劍以證真偽。
畢竟,倘若風雨樓真的沒倒,這世上誰敢不要命地拿出他們的靈劍來公開拍賣?
唯有王賢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好家夥,自己明明給了十把靈劍,作為拍下杜府的添頭,沒想到硬生生給金寶閣貪沒了一半。
這些成了精的商人,真是雁過拔毛。
不過,就算如此,他此刻也不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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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主角是那座府邸,隻要能拍出個好價錢,替杜雨霖拿回屬於她的公道,就是再讓他拿出十把靈劍,那又如何?
以金寶閣在落日城根深蒂固的身份和信譽,既然敢把杜家的舊宅擺上台麵,自然不愁拍不出一個好價錢。
然而,高台上的香香美女麵對台下洶湧的質疑聲浪,豔麗的麵容上沒有絲毫波瀾。
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指輕輕搭在桌沿,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怎麼抬。
倒是她身旁幾名腰懸法劍的侍女冷著臉齊齊邁出一步,清越的嗬斥聲裹挾著淡淡的靈壓擴散開來,瞬間壓製了滿場的喧鬨。
直到眾人不得不安靜下來,香香才冷冷地抬起眼,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俯瞰螻蟻般的不屑與譏誚。
她環視台下所有不甘、不信、驚疑不定的麵孔。
鮮紅的唇角終於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拍賣場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耳中。
“接下來,拍賣落日城杜家府邸......”
她刻意停頓了一瞬,滿意地欣賞著眾人驟然凝滯的呼吸:“連著地契一起,起拍價五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
“轟隆!”
恍若一道滾滾驚雷,裹挾著萬鈞之勢從所有人頭頂悍然落下!
無數人再次被震驚得目瞪口呆,腦中嗡嗡作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說前一番話,關於風雨樓倒下不複存在之事,他們還在半信半疑,還在心底留著一絲僥幸。
這一刻,這座連地契都擺上台麵的府邸,便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轟然砸碎了所有懷疑!
落日城,但凡是個人都知道,十年前那個血流成河的夜晚,杜家滿門被風雨樓屠戮一儘,無一生還。
這是所有人不敢公開談論、卻人人心照不宣的血色事實。
誰都知道,風雨樓那位神通廣大的吳道人,在血洗杜家之後,毫不客氣地將那座占據了。
落日城絕佳靈脈的府邸據為己有。
耗費整整十年工夫,不知投入了多少靈石和天材地寶,將那裡重修成了一座固若金湯、靈氣濃鬱的修煉寶地。
誰能料到,十年之後的今日,風雨樓說沒就沒了。
而消失了十年的杜家後人,竟如鬼魅般突然出現,拿著自家的地契來金寶閣拍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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