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坐在桌子上,整個身體快要壓在王賢身上的上官慧,尖叫聲中打翻了一桌子的金幣。
如金山倒塌一般,從桌上跌落,一屁股坐在一堆金幣上麵。
看著一地滾動的金光,上官慧尖叫道:“怎麽可能!”
“啊......”
幾個正在數錢的侍女,夥計也被上官慧嚇了一跳。
王賢忽然笑了笑。
看著上官慧問道:“你怕什麽?還是說......”
上官慧怔怔地看著一地的金幣,拚命地搖搖頭。
嘴裏怔怔地說道:“你一個小屁孩,也想嚇死老娘......”
“我來了!”
還沒等她的話音落下,一個家夥踉踉蹌蹌衝了進來,趴在王賢的桌前。
嘎嘎喊道:“快給我一杯酒,快點......”
王賢看著這一襲錦衣,卻透著一股殺氣的中年男人搖搖頭:“我不認識你,你也不配喝我的酒!”
臥槽!
此話一出,別說上官慧,連幾個侍女和夥計都驚呆了!
看向王賢的神情,就跟看死人一樣。
廬城之中,無人敢對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說話!
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錦衣男子,卻是廬城人儘皆知的鬼見愁!
殺人!報仇從不過夜!
“你是誰?”
恍若鷹爪一樣的手,在王賢麵前停在了半空。
隻是電光石火之際,王賢已經搶過酒壺,緩緩往自己的杯中滿上。
然後一揮手,將空酒壺扔了出去......
看著鬼見愁笑道:“我是打皇城來的大爺!”
莫說一個陌生的男人,就算沒翻臉之前的蛟龍一族大長老,也很難喝到王賢從龜城買的美酒。
葡萄美酒,在王賢眼裏。
除了敖千語,也隻有那半路遇到的車夫,跟納蘭秋萩這種看一眼,就要人命的女人。
才配!
上官慧能喝,那也得看王賢當下的心情。
鬼見愁收回自己的手,接過夥計遞過來的燒酒,抱著酒壺喝了一口。
看著一臉忐忑不安的上官慧,跟地上正在撿金幣的夥計和侍女,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原來是從皇城來的有錢人!”
說完,如長鯨吸水,仰頭將一壺酒喝下去大半......
“噗!”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突然一口全都噴了出來......烈酒化劍,驟然斬向隔著一張圓桌的王賢。
跳腳道:“這也能算酒麽。這簡直是醋,而且還是摻了水的醋……”
“啊......”
夥計侍女,甚至連上官慧都驚呼起來。
誰都沒想到鬼見愁,眨眼之間便對眼前的少年出手!
而且,出手便是殺招!
“呼呼!”
如戰旗獵獵,王賢揮舞衣袖比這一道烈酒化劍更快,隻是電光石火之間。
便有千百道劍氣倒斬而出,甚至比一刹那還要快上一倍。
斬向對麵的鬼見愁!
“嗤!嗤!嗤!”
一陣輕微的裂帛聲中,跟著是一聲驚叫。
跟著是“嘩啦啦!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
防備不及的鬼見愁一襲錦衣被斬得千孔百瘡,甚至連臉上,手臂也留下一道道恐怖的劍痕!
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衫!
見多了廝殺的夥計侍女們紛紛後退,便是地上還有一半的金幣,也暫且不管了。
“大爺脾氣不好!”
王賢連看都沒看鬼見愁,而是跟上官慧說道:“大爺的酒,也不是那麽好喝的!”
說完端起杯子,淺淺嚐了一口恍若鮮血的美酒!
看在上官慧跟一幫夥計、侍女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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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打皇城來的少年,正端著杯子,喝鬼見愁的鮮血!
臥槽!
太恐怖了!
“啊......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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