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人搖搖頭:“沒錯!”
春風吹啊吹,吹動花枝頭。
也吹得數十個,上百名護衛手裏的弓箭發抖。
隻是,誰也不敢大意。
因為,副將大人沒有發令,誰要是不小心鬆了手,隻怕回去就得脫一層皮。
王賢看了看麵前的白衣男子,忽然問道:“你真的不怕死?我這是毒酒,天下無人能解!”
就在白衣男子欲要開口罵人之際。
籠罩著白霧的湖心,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沒想到,這世上真的不怕死的人,敢喝你的毒酒!”
“噗!”
王賢聞言,一口鮮血吐出,再次染紅了手裏的絲巾。
就在一臉胡須的副將,和白衣男子目瞪口呆之中,王賢又從懷裏掏出一條雪白的絲巾。
幽幽一歎。
“我這在大漠買的絲巾甚是珍貴,可不是用來染血的,你得賠我才是。”
納蘭秋萩也歎了一口氣:“一會我讓秋香,去城裏買上一百條,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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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賢無視眼前的刀槍劍戟,往杯裏又倒了些如血的美酒。
喃喃自語道:“你先死吧,我會將你的一隻手,送去皇城,告訴那家夥,不要惹我生氣!”
此言一出,如驚天之雷落下。
轟得白衣男子瞬間從椅子上跌落,一屁股坐在露台上。
手指王賢,一聲驚呼:“你知道我是誰?你既然知道我身後之人,又怎敢害我?”
王賢搖搖頭。
望著頭上的梨花歎道:“你是不是白癡?我連手指都沒動你!”
“我這酒壺擱在桌上惹了你?”
“我獨坐樹下看花惹了你?”
“我的酒你也敢喝?”
“我的酒你也配喝?”
“你既然喝了我的酒,你不去死,誰死?”
話沒說完,一枝細細的竹劍出現在他的掌心,刹那之間,劍光如電......
“哢嚓......”一聲輕響!
“啊......”
“你敢斬我!我要你的命,龍將軍,你還不出手,殺了這小子!”
隻是電光石火之間,白衣男子的手掌被刹那斬斷,落在王賢的腳下!
一道鮮血如泉水般噴出,還沒濺落湖中,已經發黑......
不,應該說還沒有濺進湖裏,便“轟!”的一聲燃燒起來!
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一臉胡須的副將正要下達絕殺的命令。
風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咳嗽!
身著白衫,手裏握著羽扇的師爺突然出現在湖邊。
眉頭緊鎖,看著驚恐中的副將喝道:“老爺讓你滾,另個,扣你半年俸祿......”
“哢嚓!哢嚓!”
數十人,上百人的護衛聞言,紛紛鬆開弓弦。
刀劍還鞘,不等副將吭聲,齊齊轉身,往外而去......
副將看著眼前一幕,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後一跺腳。
狠心說道:“兄弟,你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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