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雨卻疑惑不已,不知道王賢是不是身負妖法,甚至驚駭不已。
他又不是豬,他甚至算不上多倫的手下。
大家隻是在平日裏,聚在一起喝酒,一起玩。
要說手下,死去的獨孤萬,跟受傷的陳永亮才是,他哪裏會在這個時候找死?
想想,跟身後的多倫搖搖頭。
冷冷回道:“我今天出門忘記帶劍了,再說,我比獨孤萬都不如,哪裏打得過這小子?”
轟隆!
如一聲驚雷落在眾人的頭上,聽得陳永亮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叫了起來。
聽得李大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打退不如嚇退,王賢這一手直接把白水鎮的小霸王,嚇得不戰而退了。
氣得女人一跺腳,眼見就要親自出馬,去跟王賢廝殺一場。
嚇得白衣多倫一聲怒吼:“曦蘭小姐別生氣,我來!”
這一刻,他一張臉都氣得扭曲起來!
隻不過,一襲黑衣的何秋雨卻假裝沒看到他的反應,而是悄悄來到樹下,在陳永亮耳邊嘮叨了幾句。
陳永亮聞言臉色為之一變,隨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卻立刻閉上了嘴巴。
說什麽呢,比他兩人狠上幾倍的獨孤萬都死了,他們算老幾?
活著,不好嗎?
眼前的女人又不是兩人的菜,除非瘋了,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送死。
而王賢卻聽到了何秋雨那一聲低語。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
臥槽!
果然說得沒錯!
眼前這個白衣男子,真的是想用自己兄弟的性命,向眼前的女人討好啊?
白衣多倫看了兩人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隻好一步一步往河邊而來,拍了拍手裏的長劍。
跟王賢冷冷喝道:“我是白水鎮的多倫,小子,留下你的名,一會死了,我讓陳永亮他老爹埋你。”
王賢一聽麻了。
看著不遠處,靠在樹下的陳永亮,想著幫李大路上了十年墳,掙了自己一百金幣的陳學涼老人。
心裏有一些悲哀,一個善良的老人,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寶貝兒子?
搖搖頭道:“你長得太醜,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噗嗤!”
相同的話,被王賢說出幾次,幾次的口氣都不一樣。
可這一次,李大路都忍不住想笑出來。
原來罵人的話如此簡單,可以像王賢這樣,不帶臟字翻來覆去地罵上幾回。
多化的臉色為之一變,不過此刻,他根本無法退縮。
當下右腳猛地一跺,借助反震的力量衝天而起!
“鋥......”一聲,在河灘上響起。
刹那一劍,向王賢斬來!
“轟!”的一聲。
王賢感受到對手身上驚人的氣息,當下也不想硬拚。
就在女人和陳永亮,何秋雨的注視之中。
不知怎的,王賢竟然拿出了一把刀。
他看著對手斬來的劍,自嘲一笑,手裏的刀胡亂往前斬去,人卻瞬間往後退了幾步。
看在多倫的眼裏,卻是對手的實力太弱,根本無法接下自己斬出的奪命一劍!
陳永亮跟何秋雨笑了笑:“果然還是太弱了!”
女人抹了抹額頭的細汗,看向不遠處,站著發呆的李大路。
氣得嚷嚷道:“你真沒用,竟然讓自己的朋友為你廝殺,你不如跳河算了!”
聲音剛落下,河邊的兩人發出了“當當當!”的鏗鏘聲。
隻見王賢雖然顯得狼狽,可依然用手裏的刀,打退了多倫的進攻。
見到這一幕,眾人駭然!
臥槽!
你大爺啊,你竟然使起了刀來!
李大路在書院時,何時見王賢使過刀?
而且這使出來的數路也不對,完全是用刀斬出劍招,他麻了。
想了想說道;“他算是我的師弟,膽子比我大,替師兄出戰不行嗎?”
氣得女人扭頭跟多倫喊道:“多倫,不用手下留情!”
不知怎的,不等河邊的多倫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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