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激動，進忠期待，進忠拚命的搖尾巴。吃了飯，兩人交了作業，和老師打了招呼就手拉著手出了故宮。
坐在公交車上，進忠和若罌咬耳朵，“這個時候，潘家園兒還沒有成型的古玩市場。
北京最早的自發古玩市場出現在1985年的宣武門象來街。??
但潘家園兒這個時候還叫鬼市，之所以叫鬼市，是因為它晚上才開。
咱們現在去還早，我想著先回學校，咱們把東西先放在寢室裡睡個午覺。
4點左右，咱們去吃個晚飯，再往潘家園兒走。晚上在那兒逛一逛，咱們就挑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
反正現在也沒有攝像頭，隻要旁邊沒人，咱們倆進空間也沒人看得見。”
若罌眯了眯眼睛，偷偷在進忠腰上捏了一下，“你就想著進空間？”
進忠抽了一口氣，連忙揉了揉自己被捏的地方，可憐兮兮地說道，“不是你說的晚上進空間要罰我嗎？我這不是準備著受罰嘛，我多乖啊！”
若罌忍不住笑，她抿著唇勾著嘴角，把頭扭到一邊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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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上又偷偷地爬上進忠的腰，在他腰上的軟肉上又捏了一下。
進忠嗬嗬笑著，握住若罌的手攥在手心裡，他把手指頭插在若罌的指尖，兩人十指相扣。
晚上，進忠和若罌踏著夜色進入到了鬼市。在鬼市賣東西要交1毛錢的所謂攤位費，但買東西卻不用。
所以兩人在臉上蒙了塊麵巾子，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這個鬼市雖然在潘家園兒，可賣的不都是古董，大多數還是各種生活物資，誰讓這個年代物資匱乏？
兩人走在鬼市裡，步子很慢，和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完全不一樣。
進忠轉頭看了看若罌，小聲說道，“覺得這裡怎麼樣？感覺還算熱鬨，但是也太鬼鬼祟祟了些，這也沒辦法，誰讓現在還沒改革開放呢。”
若罌點了點頭，她抱緊進忠的手臂說道，“確實啊。要不是咱倆有異能，根本就看不出來誰賣的東西都是什麼，
瞧他們一個個的，要麼提著包袱，要麼背著籮筐，都擋得嚴嚴實實的。
換個普通人想買古董，還不得一個一個問過去？”
說到這兒，若罌頓了頓扯了扯進忠的手，說道，“看那邊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人，他懷裡是不是抱了兩個花瓶？”
若罌說的那個老人手裡是抱了一個深藍色的包裹，隻是那包裹奇形怪狀的。
他緊緊抱在懷裡，從外麵的形狀看，確實是很硬的兩件東西，能隱隱約約看出瓶肚的形狀。
進忠點了點頭，便帶著若罌一起走了過去。到了那老人身邊，他小聲說道，“叔，賣的什麼？”
那老人瑟縮了一下，又抬眸偷偷看了看進忠和若罌，動了動嘴唇，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是，是家裡傳下來的一對花瓶兒。媳婦剛生了孩子，沒奶，小孫子要餓死了，就想著拿過來看看能不能換點兒東西。”
進忠一挑眉，立刻說道，“叔，我們這兒奶粉還有小米，都是能給娃娃吃的好東西，你想換可以，不過得讓我們先看看東西。”
老人又抬眸看了看進忠和若罌，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打開，露出了懷裡的東西。
果然是兩隻花瓶，看顏色看款式，倒像是雍正年間的東西。
畢竟兩人是正經學過考古專業的，也當過古董販子，所以這東西一眼定真假。
隻是光線太暗，不太好分辨到底是官窯還是私窯。
不過分不出來又能怎麼樣呢？管它是官窯還是私窯，就都當私窯買。
而且人家老爺子又沒要錢，不過就是想換點兒能讓小孫子吃飽肚子的東西罷了。
進忠眯了眯眼睛，說道，“老爺子，你這東西是真的，我看得出來，不過看年份應該是民國初年的。”
不是進忠忽悠人，而是不管什麼時候買古董，都是這套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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