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支撐著自己的重量,都不敢用力壓下去,生怕壓碎了這具剛剛縫好的身體。
齊歲的臉一半破碎成黑色的星芒,一半還勉強維持著人類,現在近在咫尺,沒有呼吸,沒有熱氣,連淚水也是冰涼的。
源自【永恒】與齊歲自己的規則侵蝕,這道詛咒貫穿時序,超脫因果,哪怕秦念在最後關頭強行接管了【永恒】的全部權柄,抹除整條落敗時間線,也多多少少有些無濟於事。
最多,是給齊歲判了一個死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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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存在的規則烙印不會隨著時間線的覆滅而消散,齊歲已經具有了唯一性,不是說單單一個時間線的消失就能夠解決問題。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那雙覆蓋著黑色鱗片的手臂驟然收緊,牢牢箍住秦念的腰,那條被摸了一次又一次的尾巴也輕輕卷上來,纏住秦念的小腿,不肯鬆開。
虛弱與劇痛中,齊歲清晰地感受著懷中人的重量、溫度,僅僅是秦念存在的那種感覺,就讓他感到了劫後餘生。
秦念從齊歲那混亂的訖語分辨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歎了一口氣,他緩緩卸去力道,慢慢地將身體的重量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讓他多抱一會兒吧。
沉寂空曠的密室中,他垂眸望著懷中人顫抖的肩頭,憐惜道:“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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