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夜晚平安度過,第二天早餐的時候,昨天晚上與陸夢遙接觸的泰倫斯就給埃斯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你確定齊歲是這樣說的?”
泰倫斯站在埃斯特身旁:“是,昨晚佐伊和韓文安的交談借陸夢遙之口告訴了齊歲,他一點也不在意,承認了他是博爾吉亞放出來的煙霧彈,我們可以行動了。”
埃斯特勢在必得,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就算是博爾吉亞的家主,還不是被我抓住了軟肋,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今天晚上六點,這是我給他最後的期限,如果還不給出答複,我們就行動。”
埃斯特最後的期限通過阿梅利亞的口傳到了秦念耳中,秦念正在想辦法安慰他的嬌嬌龍,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哄好,他腰都疼了,現在正心情不好。
秦念假笑著告訴阿梅利亞:“六點整拒絕他,我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行動,希望能讓我玩得開心。”
下午?我倒要看他一會還笑得出來嗎,行動!”
在房間裡麵怎麼和齊歲鬨騰都可以,但走出房間,秦念完全變了一副樣貌。
沒有攝影機,不用在觀眾麵前和齊歲偽裝恩愛的樣子,秦念整個人變得沉默起來,因為昨天晚上和韓文安的短暫見麵,他的心情不佳——今天一直在觀察秦念的人統一地得出了以上的結論。
晚上又是獨自一人吃過晚飯,秦念走在回房間的走廊上,被一個清潔人員叫住。
“請問你是博爾吉亞先生嗎?”
這位清潔人員的聲音低沉,明顯有過偽裝,他戴著紅色的鴨舌帽和白色的口罩,是清潔人員的典型裝扮,但秦念看到他腰間外套下鼓起的一塊,知道他身上帶著手槍。這個人是埃斯特的人,清潔人員會統一要求佩戴帽子和口罩,這簡直就是天然的偽裝。
走廊上很安靜,隻有他們兩人,秦念停下腳步:“有什麼事情嗎?”
“韓文安先生想和你見麵。”
“我說過,我和他沒有什麼好談的。”秦念轉過身,正要離開,那位清潔人員繼續道:“埃斯特先生也在,他和韓先生聊得很開心。”
秦念哼笑一聲:“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離開了,替我向你的主人問個好。”
“如果你想要你的愛人平安地回來的話,手機拿出來,不要想和其他人取得聯係,乖乖地和我走。”
清潔人員摸向了別在腰間的槍,沒有拿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秦念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陰沉,把兜裡的手機拿出來,上麵是盲打的求助信息,還沒有發出去。他將手機關機,交給了這位清潔人員,道:“好啊,我倒要看看埃斯特還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亞裡山大遊輪的頂層僅對少數人開放,這裡沒有監控,在這次航行中,頂層被埃斯特包了下來,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計劃,即便是博爾吉亞的人,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晚了。
秦念跟隨著清潔人員坐進專用電梯,踏入了這個陷阱。
頂樓的餐廳中燈光明亮,韓文安坐在艾爾斯的對麵,黑衣人用槍指著他的腦袋,餐桌上是豐盛無比的晚餐,但韓文安沒有半點心思享用,冷汗浸濕了衣服,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間滑落。
他是有係統還重生過一次的人,但他還真沒有遇見過現在這樣的情況,怎麼回事,他是惹到誰了嗎?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完全不認識。
是陸夢遙這個女人害了他!
晚餐之前,陸夢遙提議去頂樓吃晚餐,說那裡的環境安靜。韓文安知道頂樓不是他能去的地方,但陸夢遙解釋這是她朋友的邀請。
陸家大小姐認識的朋友不少,但能在遊輪航行期間使用頂樓的一定是超級豪門,韓文安想清楚了這點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這是個好機會,他說不定還能趁這個機會多結交一些有權有勢的人。
但當他來到頂層之後,迎接他的卻是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而陸夢遙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他在腦海中焦急地詢問係統:“怎麼辦!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幫我脫困的?”
“完全不行啊,我還是聯係不上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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