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血焱殿修煉室的大門打開。
張陽一臉凝重從裡麵走出來。
此時院外的魁臻正在擺弄花草,旁邊是幫忙拿著工具的吞天藤。
吞天藤像是感覺到什麼,“嗖~”的一下朝著剛剛出來的張陽衝去,緊緊纏繞在其手臂上,親昵蹭著其臉頰。
魁臻轉身望去,也是欣喜萬分,故作生氣指著吞天藤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看到你父親出來就不理我了?”
“吱吱...”
吞天藤一陣吱吱的歡叫。
魁臻還想說什麼,可看到張陽臉色不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緩身上前。
“怎麼?這次的閉關不順利?”
張陽神色複雜,搖搖頭,“順利!”
不過...太順利了!
修持劫竟然如水到渠成一般,沒有絲毫壓力就渡過了。
若不是現在自己已經是三位格尊級,還是以為是那位“天公”故意用【大林木】作祟。
真我、躍遷二劫後,都有巨大提升。
可修持劫過後,竟然沒半點反應,這讓他心有疑慮。
“順利還不好?”
魁臻嘟著嘴,瞪了他一眼。
“好是好,隻不過總覺得...缺點什麼?”
張陽也好笑的搖搖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能順利的渡過修持劫還不好?
非要每次弄得遍體鱗傷才安心?
“你呀,就是多心...”
魁臻笑著安慰道。
話還沒說完,張陽異樣道:“臨風來了,就在外麵!”
“那我去準備茶點,你們聊!”
魁臻笑了笑,說完轉身扯著不遠撒開的吞天藤離去。
男人一出關,臨風就找上來,肯定有要緊的事。
沒過多久,門口響起敲門聲。
“臨風,進來吧!”
張陽慢慢悠悠走到院子中的涼亭內。
“吱呀~”
臨風推門而入。
“血焱劍尊,您果然出關了!”
臨風笑著走進來。
“好歹也是劍尊了,別那麼沒出息,你我身份都一樣!”
張陽翻了翻白眼。
臨風對他就是過於尊重。
說實話他還是比較喜歡兩人之前兄弟相稱的時候。
“那可不行,我這個水貨劍尊,哪能與您相比。”
臨風大步流星的朝著涼亭走來。
“嗯?”
張陽聳了聳鼻子,有些詫異的盯著臨風,“你遇到什麼了?
怎麼異種能量殘留...”
臨風一怔,沒想到自己還沒靠近,就被血焱劍尊發現,明明自己已經把那東西磨滅了。
“唉...我來正是為了此事,整個鳳鳴界都被一棵樹吞噬了......”
“樹?整個?”
張陽皺了皺眉頭,越來越感覺有點不對勁。
“嗯,可惜留影石被我毀了!那東西帶有神魂汙染性,當著我的麵侵染了一名弟子。”
臨風無奈搖頭。
張陽聞言呆立當場。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啊。
想當初無垠大陸也是如此,被詭月異陽所侵染。
不過現在詭月異陽已然成為自己血瞳的一部分!
難道...又出現了新情況?
一拍桌子,起身道:“走,咱們去看看!”
臨風臉上有些訝異,第一次見血焱劍尊如此重視一件事。
兩人也不耽擱,直接衝天而去。
片刻,魁臻後麵跟著端著茶點的吞天藤,看著空空蕩蕩的涼亭一臉發愣。
“哎?這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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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絲微風吹過,樹上沒有半片樹葉,隻有垂落的灰黑色發絲撫著“頭顱果”,發出如女人般的嗚咽。
空氣中飄著腐朽與血腥混合氣味,隱約夾雜著低喃聲,就好像這棵大樹在咀嚼亡魂。
遮掩了半個鳳鳴界的樹冠之下,張陽與臨風臉色異常難看。
“血焱劍尊,我在留影石中未看到這些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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