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動手,早就動了,劉文秀死後,感受世間冷暖,被社會毒打的他,已經學會了隱忍。
何況,案犯朱雍槺,根本沒上門,在這裡動手,即使團滅了,上門的這幫人,吃虧的,反而是蜀王府。
蜀王府,客廳內。
“世子殿下,昨日岷王醉酒犯事,冒犯了郡主,老夫正為此事而來”
“岷王府、蜀王府都是體麵人,此事不宜宣揚,應妥善儘快解決”
“世子殿下,意下如何?”
岷王叔公,布政使朱企鋘,主動開口,單刀直入,避輕就重,提出話題。
“布政使,朱大人,你是德高望重的宗室,也是朝廷重臣,這等事情,無需多言”
“本世子,已上奏陛下,相信陛下和朝廷,會還蜀王府,一個公道”
世子劉震,鼻子都氣歪了,氣衝衝的回應。
岷王府的代表,叔公朱企鋘,幾句話,輕飄飄的,把擄掠強暴,變成了冒犯。
劉震的意思,很簡單,就這態度,免談了,等著朝廷處置吧,處置的不滿意,他們再動手。
“昨日就上書了?哎,還是晚了一步,不過,還不算遲”
“世子殿下,真的不想,妥善解決此事?想鬨得滿城風言風語?郡主的名節,就全毀了”
聽到已經上書,朱企鋘,驚得站起來,隨後,又是一臉惋惜的樣子。
心想,辦事情要加快了,等皇帝朱由榔,處置下來,什麼都晚了。
“這等事情,還能善了,你們真當蜀王府的刀,不利嗎?”
這時,早已按耐不住的劉鼐,站起來,惡狠狠,瞪著朱企鋘,低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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