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旭東回敬酒,到劉誌中這裡,算是最後一位了。
本來,最後一位是他老婆盧玉清,這倒用不著了啊!追了三年,今晚他隻想痛快一點,舒服一點。
馬旭東端著酒杯,一臉親和的笑意,對劉誌中道:
“誌中啊,小姨父是一個顧念親情的人,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
全場眾人,焦點關注過來。
盧家人心裡真憋啊,市高官憑什麼有點為劉誌中站台的意思?
看把這小子今晚給樂的,和大家喝酒都很豪氣起來,說話還很好聽,各種好聽的都能冒出來。
要放從前,這小子要是喝了酒,跟盧家人這懟那懟的,真能把人氣死。
這狗日的,今晚什麼鬼?
劉誌中知道好事要來了,趕緊點點頭,“嗯嗯嗯,誌中明白,請小姨父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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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不存在訓話,嗬嗬……我和你小姨辦證之後,咱們盧氏家族裡,沾親帶故的親友,所有的底細,我可是都摸了個遍啊,特別是在官場上的。”
“你的履曆,我也認真的翻閱過。你在區委辦,當過你老丈人的秘書,又在偏遠鄉鎮磨練了三年,這資曆很豐厚不說,在年齡上也是有極大的優勢啊,畢竟才28歲嘛!”
“所以,今天晚上小姨父征求一下你的意見。願意到市委辦公廳來,但任秘書二處的處長嗎,正科級呢!”
說罷,馬旭東朝劉誌中再揚了一下酒杯。
頓時,全場一片嘩然,盧家人坐不住了。
在場的,都是懂官場的啊!
丈母娘盧玉梅第一個叫起來:“我的老天爺啊,劉誌中你個家夥走狗屎大運了啊!”
“這這這……誰不知道秘書二處處長,才真正是咱陽州市高官的大秘啊?”
“劉誌中你發達了,真發達了……”
“我的天呀……”張宏陽更是一拍腦門兒,激動得像自己要升官了似的,“誌中老弟,看小姨父多厚愛你啊?你這是一步登天,成為市高官紅人啦!還不快答應啊?”
張宏陽的內心:你答應個屁啊,別答應啊,你日你先人板板啊,你特麼什麼時候燒的高香啊?小姨父啊,你腦子沒病吧,燒得這麼厲害,糊塗啊!
劉誌中也是萬萬沒想到,小姨把自己幫到這個地步了。
他激動得手裡的杯子都是一抖,馬上又穩住,一臉驚愕的看著馬旭東,“小姨父,您這……您這讓我猝不及防啊!”
馬旭東哈哈一笑,“你就說吧,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為書記小姨父服務,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鏗鏘的話音一落,咀的一聲,劉誌中還把杯中之酒先乾了!
“哈哈!行!等調令吧!最遲下周二,到市委報到!”馬旭東哈哈大笑,痛快的也是一杯乾掉了。
全場盧家人,除了盧玉清之外,集體傻眼了。
至少,張宏陽的內心是傻眼的,崩潰的。
這個狗日的劉誌中,真他媽祖墳冒青煙了啊!
市委秘書二處的處長,他現在就升到正科級罷了,可他要是下到區縣來,這特麼相當於市高官親臨,還不得壓老子這個副區長一頭?
麻痹的,老子在他麵前的囂張之辭,這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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