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的灶房藏在四合院西側,推開木門,一股帶著歲月感的木頭香撲麵而來——
聞著都像給鼻子做了場複古SPA。
裡麵壓根沒有現代氣灶的影子,就兩口黝黑的大鐵鍋穩穩架在磚灶上,旁邊堆著一摞乾柴,牆角還立著把鏽跡斑斑的斧頭。
“好家夥!這是讓咱們體驗‘山頂洞人式烹飪’啊!”
白久拎著隻撲騰不停的公雞走進來,看著磚灶嘴角快咧到耳根,手裡的公雞還在倔強掙紮,撲騰的翅膀差點扇到他臉。
一旁的曹毅湊趣道:
“劈柴生火我可真是門外漢,上次在鄉下錄節目,我跟灶房八字不合,生火直接把灶膛燎得冒黑煙,差點讓導演組以為我要原地表演火燒赤壁,最後還是工作人員提著滅火器衝過來救場的。”
曾可笑著放下調料:
“沒事,分工合作!我跟麗麗處理食材,曹毅你試試劈柴,放心,灶房有保險,真燒了也不用你賠,白久、於昕、曲珍你們負責生火洗菜,怎麼樣?”
楊麗麗已經麻利係上圍裙,聞言點頭,順手從櫃子裡摸出兩把菜刀,遞一把給曾可:
“我來收拾這隻‘雞中刺頭’,你切犛牛肉,你刀工比我好,切出來的肉都比我的勻稱,不像我切的,有大有小。”
曾可接過刀,指尖不經意碰到她手背,倆人跟按了默契開關似的,二話沒說轉身就乾——
曾可拎起犛牛肉擱案板上,楊麗麗剛把公雞拎到水槽邊,那雞突然發威,撲騰著翅膀差點掙脫,爪子還差點撓到她手,她下意識喊:
“曾可,快按住!這貨要越獄,還想襲警!”
曾可立刻放下刀衝過去,雙手穩穩按住雞身,楊麗麗手起刀落,動作流暢得像配合了千百遍。
旁邊的於昕看得眼睛都直了,嘖嘖出聲:
“麗麗姐和曾哥這也太默契了!”
曾可和楊麗麗對視一笑,沒接話,遞東西的動作卻更順了,連遞抹布都剛好趕在對方擦手的瞬間。
另一邊的劈柴現場,已經亂成了“大型翻車現場PLUS版”。
曹毅握著斧頭跟握了個定時炸彈似的,先對著乾柴比劃了三分鐘,嘴裡還念念有詞“瞄準、發力、劈中”,結果一斧頭下去——
斧頭跟抹了油似的滑了個空,差點跟他的腳來個“親密接觸”。
嚇得他蹦起來三尺高,嗓門都破音了:
“我的媽呀!這斧頭是跟我結了梁子吧?想謀害我這英俊的臉蛋和寶貴的腳脖子!”
他不死心,換了根細點的乾柴,這次卯足了勁,結果斧頭“咚”一聲砸在木頭上,不僅沒劈開,還卡進木頭縫裡拔不出來了。
曹毅拽著斧柄使勁往後拉,臉憋得通紅,跟拔河似的,最後“哎喲”一聲摔了個屁股墩,斧頭才跟著彈出來,乾柴還滾到了他腳邊,像在嘲笑他不行就別硬撐。
拉姆曲珍看得笑不活了,走過去接過斧頭跟拿筷子似的輕鬆:
“曹毅老師,劈柴得找對紋路,不能蠻乾,看我的!”
她從小在高原長大,劈柴生火就是家常便飯,抬手、落斧動作快得像開了倍速,乾柴“哢嚓”一聲就分家了,濺起的木屑都帶著“專業範兒”。
曹毅看得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直呼:
“曲珍,你這是隱藏的劈柴大神啊!深藏不露,我剛才那操作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丟人丟到家了!”
而另一邊的生火現場更是“災難升級”。
白久和於昕蹲在灶前,手裡捏著報紙和樹枝,白久劃火柴的姿勢挺帥,結果剛把報紙塞進灶膛,一陣風跟故意作對似的,火星“呼”地竄出來,燙得白久手縮得比閃電還快,報紙差點燎到他的劉海,嚇得他趕緊摸了摸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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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的帥氣發型沒遭殃!”
於昕笑得直不起腰,手裡的樹枝“啪嗒”掉進去,直接給火苗蓋了個“棺材板”,濃煙瞬間跟解放了似的湧出來,倆人被嗆得眼淚鼻涕直流,臉熏得跟剛從煤堆裡爬出來似的,連眉毛都沾了點黑灰。
“不行不行!再這麼搞,火沒生起來,我們先被嗆暈在灶房了!”
白久抹著眼淚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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