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它們懸浮在地麵,離地半尺左右。
動起來無聲無息地高速滑行,速度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模糊的殘影。
“這就是魔鬼!那傳說中能撕裂魔法護盾,無視魔法攻擊,刀槍不入的魔鬼!”
我的身體在止不住顫抖,我的牙齒都在打顫。
我承認我很害怕。
魔鬼手中沒有武器,它的手臂上有一根短粗的管子。
當那個管子對準某個方向之後,沒有巨響,沒有什麼聲勢浩大的攻擊。
有的,隻是一道刺眼且利落的白光。
白光掃過…
一名躲在石頭背後的士兵瞬間被融化,包括麵前的屍體,包括那士兵身後的空氣…
另一邊,一個穿著鎧甲的戰士,似乎是個有點實力的騎士。
他怒吼著激發出一層微弱的鬥氣光芒,舉著盾牌試圖衝鋒。
可當光束擊中盾牌,那精鋼打造的盾牌宛如紙做的一樣。
光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胸膛,留下一個碗口大邊緣焦糊的恐怖空洞。
他低頭看了一眼,似乎難以置信,然後直挺挺地倒下。
恐懼像是毒蛇,瞬間纏緊了我的心臟,扼住了我的呼吸。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念頭:跑!躲起來!不要被看到!
我死死地蜷縮在滾燙的金屬殘骸後麵,汗水、淚水、鼻涕混在一起流下,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
我甚至不敢去看外麵發生了什麼,隻能聽到周圍不斷傳來短促絕望的慘叫。
隻能聽到光束切割東西時那種令人牙酸的“滋滋”聲,聽到金屬被高溫熔化的聲音。
每一次聲響,都意味著一個像我一樣的普通人,一個可能也有妻兒老小的生命,被徹底抹去。
“反擊!蠢貨!用弩箭!用投槍!”遠處傳來長官絕望的咆哮。
僅存的士兵用可笑的武器發起攻擊。
稀疏的箭矢和標槍射向那些滑行中的金屬魔鬼。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如同雨點打在鐵皮屋頂。
那些足以洞穿皮甲甚至薄鋼板的攻擊,在那些魔鬼光滑的表麵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甚至連它們的動作都沒影響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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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魔鬼似乎被騷擾得不耐煩,頭部紅光一閃,鎖定了一個正在上弦的弩手。
光束閃過,弩手和他腳下的地麵一同消失。
絕望。徹底的絕望籠罩了整個殘存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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