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神震驚,三大頂級強神更是不敢置信。
異界投影所映照出的那片破碎虛空中,齊夜所化的麻雀身姿昂然而立,周身神光流轉,竟不見半分頹勢。
就在剛才,毀滅規則所化的漆黑裂痕還遍布他的羽翼,
生命本源幾乎被撕碎,可轉瞬之間,那些裂痕便被填平,神力如潮水般重新湧起,將他的身形再次托舉至巔峰。
“怎麼可能……”
“連毀滅規則的直接侵蝕帶來的傷勢都能恢複!”
但事實擺在眼前。
有的神看出來了,那些原本環繞在齊夜身側的隨從們,此刻氣息萎靡了數分。
生命神是吸收了他們的神力。
“這麼多隨從,那神力儲備該有多少?”
一位權能擅長計算的強神在快速推演,
“至少得是一個億吧!不,可能更多,他的隨從數量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
齊夜仰頭長嘯。
那嘯聲仿佛蘊含著某種穿透規則的韻律,一路向上,透過虛界的裂縫,越過異界投影的屏障,回蕩在無數神隻的神國之中。
所有聆聽此聲者,皆感到神格微微震顫。
“還有誰!”
還有誰——!!!
哪怕知道眼前的隻是一道投影,眾神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
小小麻雀,大大能量。
那麻雀身形不過巴掌大小,在異界投影前渺小得幾乎看不見,可他身上所凝聚的神力和權能,乃至那股無比強大的意誌,卻讓許多古老神隻想起了一些不願回憶的存在。
在異界誕生之初,公然對異界規則舉起叛旗的那些神隻。
“汪!”
見到齊夜恢複速度比身為蒼狼王的自己還快,大黃也興奮無比叫道。
它腳踏虛空,周身蒼青色的狼王神力化作妖火熊熊燃燒,將周邊區域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誰敢殺我主人!誰敢殺我主人!”
它越叫越激動,神火隨之高漲。
“汪!誰敢殺——”
“大黃,閉嘴!”
齊夜突然一陣寒意,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轉頭,一隻爪子驟然變大,瞬間握住身邊大黃的嘴努子,讓它將那後半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嗚……”大黃瞪大眼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閉嘴。
群神躊躇,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一下子神力就恢複全滿,這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神隻對恢複的認知了。
在他們的經驗中,重傷之後總需要時間調息,需要資源修補,需要權能溫養,
可眼前這隻麻雀,卻是直接從隨從的神力池中抽取神力,轉眼便完好如初。
這特麼的誰敢上啊。
敢上,就敢死。
許多原本蠢蠢欲動的異神,此刻都收斂了氣息,撤銷了虛界跨越。
投影中,眾神的目光紛紛轉向另一個方向,那裡,儀式之神仍在準備著他的權能光束。
隻能指望儀式之神能夠破壞登神儀式。
……
此時,被眾神寄予厚望的儀式之神同樣震驚。
他身處包圍圈內,儀式權能催發到極限,彙聚於他掌心那一點純白光芒之中。
那光芒越來越亮,已隱隱有了貫穿虛界的威勢。
“已經準備好了……”
儀式之神恢複鎮定。
他不知道對方能否重演將藍星吞入另一個世界的操作,
就算這一擊不成,大不了轉頭和扭曲神一起逃走,總不至於送命。
兩把權杖之間,光芒驟然收縮,所有力量彙於一點。
儀式之神抬起手臂,權杖交叉處的光點對準遠方那道貫通虛界的登神光柱,正要射出光束之時。
而這時候,
身後傳來聲音。
“對不住了,我的同僚。”
那聲音溫和平靜,看著像是道歉,卻又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儀式之神渾身一僵,忽然感受到胸口傳來一陣致命的痛楚。
他嘔出一口潔白的神血,不敢置信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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