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肉什麽時候能好啊？”
“快了快了！小饞貓，等著啊！”
傻柱頭也不回，鍋鏟與鐵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滋啦的爆油聲，一股濃鬱的肉香很快從灶棚裏彌漫開來，勾得整個院子的人都忍不住深吸幾口氣。
隔壁鄰居都忍不住多瞧幾眼，中院的幾個孩子也扒著門偷看，口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
陳識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溫馨場麵，連日加班帶來的疲憊仿佛都被這香氣驅散了不少。
他搬了個小馬紮，坐在爺爺奶奶身邊，陪著他們說話。
“爺，今兒個在胡同裏轉悠，沒迷路吧？”
陳識打趣道。
爺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當你爺是老糊塗了？就這麽幾條胡同，還能摸不著家？”
不過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對孫子的關心很受用。
他如今不用下地乾活，穿著王娟給做的新棉布褂子，整個人都顯得清爽利落了許多。
奶奶則拉著陳識的手，小聲問：“小識啊，你這兩天忙，都沒顧上問你，你那工作……沒再遇上啥危險吧？奶奶這心啊，整天提著。”
“奶，您就放心吧。”
陳識反握住奶奶粗糙溫暖的手，語氣輕鬆，“我現在是領導，主要是在辦公室運籌帷幄，指揮手下弟兄們乾活，安全得很……您看我這不好好的？”
“那就行！那就行！”
小老太稍感心安。
正說著，傻柱那邊一聲吆喝：“開飯嘍！”
隻見他端著兩個大海碗從灶棚裏出來。
一碗是色澤紅亮、湯汁濃鬱的紅燒肉，每一塊都顫巍巍的，肥肉晶瑩剔透，瘦肉酥爛入味。
另一碗是蔥燒豆腐，豆腐煎得金黃，小蔥碧綠，湯汁清亮，看著就清爽。
王娟已經把粥盛好，貼餅子也端上了小方桌。
一家人加上傻柱，圍坐在一起。
“老爺子，老太太，您二老先動筷子！”
傻柱熱情地給二老各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
奶奶連連說：“夠了夠了，柱子，你自己吃！”
爺爺沒說話，夾起那塊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眯著眼品味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評價道：“火候到了，入味。”
能得到老爺子這六個字的評價，傻柱頓時眉開眼笑，比得了什麽獎都高興。
“您喜歡吃就行！下回我再給您做！”
陳識也嚐了一塊，肉質軟糯，鹹中帶甜，油脂的香氣在口中化開，確實是他記憶裏傻柱最拿手的味道。
“柱子哥，你這手藝，相親絕對沒問題……秦姑娘要是不滿意，那肯定是她沒口福！”
傻柱被誇得嘿嘿直笑，信心也足了不少：“那是！別的我不敢吹，這做飯的手藝，咱是童子功！”
王娟笑著給傻柱夾了筷子蔥燒豆腐：“柱子，別光顧著說話，多吃菜……這豆腐燒得也好，清淡。”
陳小鶯吃得小嘴油汪汪的，含糊不清地說：“柱子哥做的飯最好吃啦！”
老四坐在王娟懷裏，也伸著小手要去抓碗裏的肉，被王娟笑著攔住，小心地剔了點最嫩的瘦肉碾碎了喂她，小姑娘牙都還沒有長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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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其樂融融，說笑聲不斷。
傻柱更是成了主角，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給他出主意，明天相親該怎麽說，怎麽做。
奶奶以過來人的身份叮囑。
“柱子，見麵了別慌，實誠點，人家姑娘問啥你說啥。家裏情況也跟人說清楚，不藏著掖著。”
王娟則關心細節：“穿這身就挺好，乾淨利落。頭發再梳梳整齊……見麵地點定好了沒？”
“定好了定好了！”
傻柱忙不迭地回答，“就在北海公園門口，錢大媽帶著見……說好了，要是看著還行，就……就請人家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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