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陳識昨夜喝完靈泉水便休息去了,所以獲得的情報就暫時留存起來,並未使用。
他現在對新情報也不感興趣,當務之急就是將那殺人犯繩之以法!
王富貴早早就在姥姥家門口等著了。
他沒敢進去坐著,生怕他娘知道這件事以後,對他破口大罵,雖然是外甥喊上自己抓殺人犯的,但要是到了自家老娘耳朵裏,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一定會認為是外甥給自己打掩護,是他拉著陳識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還是躲著些。
陳識洗漱完,吃了點昨天剩下的玉米餅,就同二舅朝山裏走去。
王來福有些懵。
姥爺瞧見大笑,“你外甥有好玩的事兒不帶你咯……”
王來福氣的牙癢,這老缺德玩意!
後山。
陳識與二舅閒談,看起來就像是再尋常不過的農戶,慢慢朝係統給的坐標走去。
不多時。
二人都看到了一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陳識稍微瞥了一眼,發現特征與係統情報裏一般無二,且臉上確實有一個醒目的黑痣。
陳識低聲,“二舅,就是他了。”
王富貴聞言,眼神裏展露出一絲興奮,就像是一隻猛虎看到了獵物,“接下來怎麽做?”
“我怕他身上有槍,那樣的話很麻煩!”
陳識壓低聲線,同時不去時刻注意那流浪漢,他知道……那個殺人犯也在時刻觀察他們的舉動,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會第一時間跑掉。
不過。
後山上似陳識與王富貴這樣的組合很常見,所以那個流浪漢沒有特別警覺,稍微看了兩眼,發現陳識他們並未觀察自己,也就安定了下來。
“有槍?那也好辦啊。”
王富貴滿不在乎,他撿了一塊石頭,用雪包了包。
“二舅,你這是要乾嘛?”
“瞧好了您嘞!”
王富貴一個轉身,將雪球猛地扔向了那個殺人犯,那速度快到隻剩下殘影,還帶著破風的呼嘯。
陳識整個人愣在原地。
娘的!
這手勁堪比炮彈!
要是往頭上扔,怕是要死人的吧,他算是知道了……那裹著的雪球,其實不是掩藏,而是特娘的緩衝!
“砰!”
一陣聲響傳來。
“啊啊啊!!!”
陳識朝殺人犯看去,此時已經倒在地上了,捂著自己的手臂痛呼。
王富貴一個大步躍過去,跟流星趕月似的。
陳識瞪大眼睛,嘴巴張著能塞下去好幾雙臭襪子,“我靠,這特娘的是輕功吧!”
我二舅,天下無敵!
陳識興奮起來,滿是崇拜的看了自家二舅,這絕對是個練武的,他得學!
“外甥,這不就給你抓到了?”
二舅單手擒拿,威風的不像話。
莊大強就差沒哭出來,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個雪球就跟個炮彈似的砸了過來,直接將他右手乾到脫臼!
他還沒有倒下去幾秒的時間,就被人像個小雞仔似的提溜起來,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你特娘誰啊?!”
莊大強怒吼。
“我是恁爹!”
王富貴一巴掌甩在殺人犯臉上,那掌印像是烙在他臉上似的,看著都疼。
牙齒都乾碎了幾顆,從嘴裏掉出來。
陳識不寒而栗,倒吸一口涼氣,“二舅,你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通背掌吧?這一巴掌下去,比那紅烙鐵還管用!”
就這麽一巴掌,直接給殺人犯扇昏了!
牛逼!
王富貴看著自家外甥驚呆的模樣,心裏邊別提多自豪了,撓著腦袋一臉老實模樣,“不值一提,我這就是瞎練的,你要是想學,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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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王和識陳看了看下上,來下快都淚眼得嚇,勢架這見瞧,了來過也子家一著帶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