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點頭,拿著紅鬆鎬和樺樹皮,朝著新的地窨子的方向走,雪地裡的腳印,連成了一條線,從最初的地窨子,到遼河的百畝苗,到西域的烽燧,到黃土高原的沙棘林,又回到了長白山的雪地裡。
風停了,太陽出來了,照在冰洞的水麵上,閃著光,小米種子的綠芽,頂著雪,慢慢長,像是在說:活下去,守土,就是歸途。
遠處的雪地裡,有俄人的腳印,朝著紅鬆叢的方向走,像是在說,他們還會再來。
陳沐陽攥著紅鬆鎬,看著雪地裡的腳印,知道下一場衝突還會來,但流民們已經有了活路的標記,有了求生的法子,再也不會像最初那樣,惶惶不安地等著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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