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梧側耳傾聽,天工係統捕捉到的聲紋模式與數據庫中的座頭鯨歌聲高度匹配,但其蘊含的能量波動卻遠超尋常。
“是它們。”張驍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是那些曾與鐘聲共鳴、間接幫助他們中和了幻覺的巨鯨。它們在離去,仿佛是在告別,又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新的方向。
隨著鯨歌的漸漸遠去,海麵上的風浪似乎也平息了不少。天空雖然依舊被火山灰籠罩,昏暗壓抑,但東方海平線的儘頭,隱約透出了一絲黎明的微光。
張驍深吸一口帶著硫磺和海水腥氣的空氣,做出了決定:“星槎誌的線索不能放棄,南海必須去。但這個北方坐標……”他看向陳青梧和陸子銘,“我們也必須搞清楚它意味著什麼。或許,兩條線索並非矛盾,而是通往同一真相的不同路徑。”
陳青梧收起坐標投影,眼神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與睿智:“我同意。當務之急是儘快離開這裡,與接應的‘勘察加號’考察船彙合。我們需要休整,也需要時間來分析這些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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